“咳，媽，海生哥，我剛才把楊河罵得那麼狠，你們不會記我仇吧？”
“不會。”楊海生想也不想。
“你是為我不值，我明白。”
王玉芬打起些精神，“昭昭你罵得很對，楊河就是白眼狼，楊雪梅也不咋的，以後咱家不跟他們來往了。”
陳昭昭開玩笑。
“那就好，我怕你們之後和好了，就記我一個人仇，再把我趕出去，我孤零零的，能去哪啊。”
楊海生皺眉，“別胡思亂想。”
大材插嘴，“媽媽，你不孤零零，我跟你。”
小用和半斤異口同聲，“我也是！”
八兩嚼著滿嘴的菜，沒跟上，瞪大眼。
大材就道，“爸爸，最能吃的四弟分給你。”
楊海生：“……”
八兩的大眼睛包著兩泡淚：“哇！”
王玉芬坐他旁邊，隨手撈起一塊帕子，就摁著小孫子的臉擦淚。
“哎呀，鬼吼鬼叫啥啊，你大哥唬你的，咋就分孩子了，你媽媽只有可能當寡婦，沒有可能離婚。”
八兩哭得更大聲了，還哽咽著喊。
“chou……chou……”
“咋？”王玉芬一頓，“你還想瞅你爸死啊？那是我親兒子！看老孃不揍你……”
她二話不說就挽袖子。
小用默默提醒。
“奶，你那張帕子是擦桌子的，四弟可能是說……臭。”
王玉芬：“……”默默放下袖子。
陳昭昭和楊海生：“……”後者起身，為小兒子找乾淨帕子。
深夜。
收整好灶房，伺候好兒子，洗漱完畢，楊海生回屋。
他一躺下，陳昭昭就嘎吱嘎吱的挪過來抱著他手臂。
“海生哥，你很倒黴。”
楊海生頓了頓，“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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