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早，是去畜牧站捉小豬仔的日子。
楊海生說他一個人去就成。
王玉芬不幹。
“買豬看圈，我娶三個兒媳婦都不順心如意，買兩頭小豬仔我還做不了主？我活該窩囊啊？”
楊海生：“……走吧，媽。”
陳昭昭吃完早飯，收拾好家裡，在大材的陪伴+口號下，繞著房子跑了十來圈。
她扶著膝蓋，氣喘如牛。
大材卻紅光滿面，彎下腰偏頭看她。
“媽媽，你停下來拉屎的嗎？快跑啊！我來追你咯！”
陳昭昭：“……不跑了，我，我要上山找草藥。”
摘了兩早上的金銀花，曬乾後，估摸著才兩斤多點，她本就打算再去山上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其他的草藥，一起送去城裡賣。
“我跟你去。”大材笑眯眯，“我幫你背背篼。”
陳昭昭疲憊點頭，“你問問你弟弟們去不去。”
最後，小用說他看家，實則是看小人書。
大材、半斤、八兩跟陳昭昭去山上。
走著逛著，陳昭昭緩過氣，教兒子們認草藥。
“這個是薄荷，解暑的，你們聞聞。”
半斤放在鼻子下，“是哎，涼涼的。”
八兩眼睛晶亮，“媽媽，能吃嗎？”
“能，你嚐嚐。”
沒兩秒，八兩驚呼。
“媽媽媽媽，有一股風從我的舌頭中間嗖地一下竄到我的頭頂，我有好多的氣在到處竄，我要打屁啦！”
‘噗！噗！噗！’
陳昭昭：“……”還是連環的。
隔一會，陳昭昭指著一個長著菱形葉子的植物。
“這是益母草。”
四處找直棍子的大材竄回來。
“義母！那有義父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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