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楊海生跳進河裡撿搪瓷缸了。
意識到這一點，許嬌忙跑過去，王明強不明所以的跟上。
他們站到岸邊時，楊海生正一把撈起刻著‘為人民服務’的搪瓷缸，舉到頭頂晃了晃，衝岸上的人喊。
“找到了。”
岸上幾個男隊員立刻發出‘厲害’的口哨聲。
這時，楊海生利索游回來，爬上岸。
他渾身上下只一條溼透的短褲，緊緊貼著大腿。
水珠子從他頭髮上滴下來，順著脖子往下流，鎖骨，胸膛……
古銅色的、鼓鼓的、胸肌。
往下，幾條腹溝若隱若現，水珠繼續往下滾，沒入短褲。
許嬌的臉騰一下就紅了。
她慌不擇亂，眼神亂飛，突然發現身後的王明強呆呆的盯著楊海生。
臉比她更紅，鼻子正在汩汩流血。
他手忙腳亂的擦。
靠！
死gay！
竟然心動了！
許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想陰陽幾句，還沒張嘴，突然聽見遠處熟悉的女聲在喊熟悉的名字。
“楊！海！生！”
眾人都循聲望去，只見五十來歲的王玉芬，滿臉怒火，飛叉叉地跑過來，扯起邊上的白褂子就往楊海生身上砸。
她恨鐵不成鋼。
“趕緊把衣服給老孃穿好，這兒有女同志，你看看你像個什麼樣？！你的素質呢？你的清白呢？你的麵皮呢？羞不羞啊，你怎麼對得起昭昭啊！”
楊海生：“……”
他一邊穿衣服一邊回想，上次聽見類似的話，好像是大隊裡有寡婦和懶漢被抓姦，寡婦的婆婆這麼罵的……
而且女同志……他脫衣服跳水的時候，這兒沒有女同志。
楊海生沉默，喊他撿搪瓷缸的男隊員反倒不好意思的和王玉芬道歉。
王玉芬掃他一眼，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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