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昭和裴紅霞被請到體校辦公室，搞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神情驚疑不定。
她們就詢問條件待遇、登記報名的功夫，咋發生這麼多事？
坐在對面的禿頂教練叫關明，他笑得像條大尾巴狼。
“大材同學太有天賦了，他簡直是為體育而生的傳奇人物，註定要在體育界發光發彩，聞名全世界，金牌拿到手軟！”
大材雙眼晶亮，“真的嗎？”
他還沒聽過陌生人這麼誇他！
“真……”
陳昭昭打斷，“關教練，你不會對每個小孩都這麼說吧？”
關明板起臉，態度慎重。
“初步評測結果這麼好的，大材同學絕對是我見過的第一人！”
大材高興慘了，當即就道。
“媽媽，我要學游泳！我要為你拿金牌！”
這孩子，想為家裡爭光，想讓人看得起，想得都有點瘋了。
陳昭昭心酸，但還是搖頭。
“不能衝動，我們得回家商量。”
“好嘞。”大材美滋滋。
“得告訴爸爸和奶，二弟三弟，讓他們一起為我高興。”
他們起身要走。
關明忙擺出優勢。
“大材媽媽，我還沒說呢，大材同學在我們體校學游泳的話，沒有學費，包吃住，每個月還有三塊錢補貼。”
大材瞪大眼，“這麼好。”
他可以減輕爸爸媽媽的負擔了！他可以幫爸媽養三個弟弟了！
關明點頭，“衣服鞋子襪子……”
頓了頓，補上一句，“我連褲衩子都給你包。”
出去比賽穿那破洞的，著實磕磣。
陳昭昭客氣點頭就要帶孩子走。
八兩卻回頭，眼巴巴地問。
“叔叔，你們這裡招不招吃得多、睡得多，還拉得多的同學，也啥都包，每個月給三塊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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