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楊海生不同意，他加一句。
“就聊大材體校的事。”
……
眼瞅著楊海生和楊河走到一邊，半斤掐大哥腰上的軟肉。
“大哥，你狗肚子存不住二兩油是不是？啥都跟他說！你忘記他是白眼狼了？”
大材委屈，“我說完才想起來這事，我就記得他是舉我坐高高，給我買好吃的三叔了。”
一句話說得幾人都沒吭聲。
陳昭昭摸摸他們的腦袋，“等等吧。”
大材去體校的事很難選。
劉家人說的可以總結成一句話：孩子可以去，但家人要做好分離和受罪的準備……
如果海生哥能從楊河那得到更多訊息也不錯。
站旁邊的於德武靠著腳踏車，搖搖頭。
人啊，面對有血緣關係的親屬，鬧再僵，還是會對對方心存指望。
就像他確認賬本有問題，還是對龐三抱希望一樣，結果呢，卻是被背叛得更深。
楊大哥也會有這經歷。
楊海生正沉默著看著自己從前引以為傲的三弟，聽他從嘴裡放屁。
“……大哥你把大材送體校，就是把他往火坑裡推！體校教練招學生的時候什麼好聽話都能說出口，招進去後就變臉，游泳是吧？
一天到晚泡水裡，夏天泡脫皮，冬天冰渣子，大材才七歲，他能吃這個苦？
大哥，是不是陳昭昭的主意，她為了每個月幾塊錢的補貼，把大材趕去體校？？”
楊海生眉頭緊皺。
“不是昭昭的意思，我們還沒想好。”
楊河擺手，“聽我的，別讓他去，大材這小子力氣大能幹活，你們實在艱難，這樣，我有個朋友是雜耍班的，讓大材去學雜耍如何？”
楊海生面色發冷。
“隔壁大隊有個小子去學雜耍，練鑽火圈的時候沒跳過去，摔火堆裡，腿廢了，一路爬回來的……你讓大材去學雜耍？”
“那是個別情況……”
“不用說了。”楊海生邁步要走。
“我不該問你意見。”
楊河抓他手臂沒抓住，疾走幾步攔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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