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孃打死你個糟心玩意兒，一天到黑不曉得說點吉祥話！張嘴死閉嘴遺產的，你才幾歲，遺產？你有個卵產！”
王玉芬當眾追著大材打罵。
大材跳得高，王玉芬也不弱。
看得關明一怔一怔的。
他感覺大材的奶奶比他都能蹦。
王玉芬蹦完，歇氣的功夫，陳昭昭出面，和關明周旋。
“明天早上，大材爸爸會送大材去學校報到，關教練，我們大材大大咧咧、不拘小節、性子比較跳脫，以後就麻煩你了，他有可能會冒犯到你或者其他老師同學，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們配合的，我們肯定第一時間到學校。”
關明擺手，“不麻煩不麻煩，他要能拿獎，招他進校，絕對是我從業生涯裡最大的福氣。”
此刻的他太天真了，也就是第二天，大材在學校帶頭叫他光明頂……
很多年後，他都是體校赫赫有名的光老師。
關明完成任務，興沖沖騎車離開。
陳昭昭看著揉屁股的大材。
“明天就要去縣城了，下午你不用去學校，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吧。”
王玉芬在旁邊補充。
“敢玩捱打的事，就先把屁股給我洗乾淨準備好！”
大材重重點頭，“好咧媽媽，奶你就放心吧，我都要走了，我不讓你費勁揍我。”
說完，大材帶著半斤和八兩快樂的跑了。
這時，黃招弟帶著曉春曉夏曉冬急匆匆走進院，滿屋張望。
“那個癩子老師去哪了，我把孩子帶來讓他瞅瞅，能不能進體校呢。”
王玉芬瞪她。
“你能不能對老師有點尊重，叫啥癩子！他雖然毛不多，但就中間空起……他走了。”
“走了！？”黃招弟臉色大變，氣得不輕。
“媽你偏心，有啥好事都想著大哥大嫂家，還把大材成功送去縣城掙津貼，我家這幾個女孩咋整？全是賠錢貨！”
聽見這話，曉春難堪垂頭，曉夏抿緊唇攥緊拳，曉冬茫然地張望。
王玉芬拿起還沒放下的棍子，追著打出去。
“她們是賠錢貨你是啥，你是賠錢貨親媽，最大的賠錢貨！還說老孃偏心，你兩公婆別整天縮在家裡生兒子，倒是去外面找找機會，給娃謀個前程嘞！蠢貨智障玩意……”
黃招弟怕捱打，罵罵咧咧地走了。
曉春落在最後頭，悄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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