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材歸家第一頓打，正式開場。
王玉芬邊揍邊罵。
“楊大材你不會夸人就把你的臭嘴閉上！還有臉問我高不高興，我高興個錘子！你個缺心眼兒，啥都學，學出來就用，再敢胡言亂語，老孃揍不死你！”
大材哭得哇哇的。
“我錯了，我再也不這麼說了，哇，奶，你別打我了……”
同時他還掏出自己攢的饅頭，塞跑到身邊的四弟嘴裡。
八兩眼睛一亮，吃得嗷嗚嗷嗚的。
“奶，大哥不該惹你生氣，但是他哭啦，認錯啦，你快跟他說對不起吧。”
王玉芬叉腰，瞪眼。
陳昭昭見婆婆訓完，輪到自己講道理了。
她輕咳兩聲，上去彎腰攬著大材。
“大材，有四個字叫禍從口出，你以後別學到點啥就現用，要判斷這話到底是好是壞。”
大材老實點頭。
“好吧，媽媽，我給你帶禮物了。”
“什麼？”陳昭昭莫名有種不祥預感，大材沒錢沒工作，能給她帶啥禮物。
下一秒，大材就從另一個兜裡，掏出一把氣球似的淡黃色物體，攤在手心。
“就這個，牛大器摔倒流血，送去醫務室，我跟著去，偷聽到有教練來領這個。
他說每晚都要和他媳婦用兩，我想著你和爸爸是我家唯一的兩口子，就給你們抓了一把，我是你的好大兒吧？”
陳昭昭懵了，竟然是避孕套！
她直起身，臉色麻木地問。
“你怎麼不給你爸？”
大材理直氣壯，“好東西當然先給媽媽用！我爸皮糙肉厚，能用上這玩意嗎？”
……就是你爸爸用呢。
滿院寂靜，王玉芬猜到什麼。
她望天望地，當沒看見的聾子，沒聽見的瞎子。
“天真藍啊，地真髒啊，我去，咋沒人掃地啊。”
半斤好奇心重。
“大哥，所有兩口子都能用嗎？能賣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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