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豬的時候。”
陳昭昭：“……”
她看出來了。
她上前，大拳拳捶楊海生。
“你逗我玩呢。”
楊海生握住她的手，“別鬧，針扎著肉很疼，我今晚做好，明天過節，你能穿新衣服。”
“好吧。”
陳昭昭坐在旁邊，托腮看他在昏暗燈光下縫衣服，內心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幸福感。
她得多幸運，才能碰見楊海生這麼好的男人。
外能造房、掙錢、打獵、幹架。
內能洗衣、做飯、縫衣、帶娃。
在楊海生咬斷線頭時，陳昭昭發出真誠感慨。
“海生哥，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比得上你好。”
楊海生甩衣服的動作微頓，起身，神色如常。
“試試衣服。”
“好哎。”
陳昭昭愉快脫衣服。
她卻不知曉，楊海生想的是：許立告訴他，有個叫姜凱平的男人三番兩次的打電話到大隊部找姜月。
知曉姜月被勞改的事後，姜凱平讓人轉達話給陳昭昭，讓昭昭等他來接她。
許立的親爹—許有福覺得這事不利於楊家的家庭和諧，就瞞下來了。
許立和楊海生關係漸鐵，告訴他，是讓他心裡有個準備，別情敵都杵門口了，他還不知道。
但姜凱平一來，昭昭會跟他走嗎？
楊海生為她整理衣服，心中是沒底的。
他只能趁昭昭還願意留在這個家時，盡他所能，對她好。
“很合適。”
陳昭昭踮著腳，摟住他脖子，一雙眼發亮。
“海生哥，謝謝你，你真好。”
楊海生扯動唇角，“你喜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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