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但我沒有醫學天賦，所以我看不懂，劉叔，我願意把它上交，並且配合你們抓住姜凱平和他背後的人，但我有一個條件。”
劉成山沉著臉，“說。”
陳昭昭深吸口氣，“你們得把我父母從五七幹校接出來，他們會配合你們，說出醫書的內容，讓醫書能真正為人所用。”
劉成山面色不停變幻。
他在考慮，要不要因為信任陳昭昭和楊海生，就組織這一場抓特務行動。
他突然看向楊海生，“就我所知，你三弟已經被調到革委會，他那個部門才是正經管特務的，你們找我……”
楊海生毫不遲疑。
“劉叔，我們不信他，信你，我愛人也只願意把醫書交到你手裡。”
他這麼一說，陳昭昭直接拿出木盒，從中取出一本藍灰色粗布封面的線裝書，布面已經磨得起毛邊，邊角處露出泛黃的宣紙。
她遞給劉成山。
劉成山翻了翻，毛筆手抄，行楷豎排，字型略狂放。
其中夾著一頁紙，上面很清晰寫著。
64年冬、鹽廠劉工、瓦斯燻傷、此方三劑愈。
劉成山合上醫書，直接站起身，還給陳昭昭。
“收好，誰也別給，都跟我上車，我帶你們去部裡開會。”
陳昭昭難掩欣喜，“謝謝劉叔。”
劉成山擺手，“別謝我，要謝就謝你自己當初救了我爹，咱兩家是扯不開的緣分了。”
三人坐車出發。
大象生產大隊。
姜凱平可不知自己底細都快被人扒光了，他一夜都沒睡好。
床板太硬，一翻身幹稻草嘩啦作響，他懷疑裡面有跳蚤，渾身癢得不行，他就坐起來抓。
等能睡著了吧，公雞開始喔喔喔地打鳴。
用腳想也知道這家人沒啥能吃的，姜凱平用幾塊餅乾填肚子，打算去找陳昭昭，和她商量，如何能讓楊家放她走。
這破農村，他是半天都待不下去了！
陳昭昭不在家。
半斤八兩在院門口過家家。
他們用水把泥巴弄溼潤，再團成團，堵死螞蟻的路，看他們成群結隊的往哪裡爬。
玩得高興呢，就聽見頭頂傳來男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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