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像是賣了曉夏。
黃招弟白他一眼，反駁。
“對個屁！哪不好？錢留著咱兒子以後用！你以為兒子生下來能跟閨女一個養法？啥啥都是錢，五百根本不夠花！
以後咱還要給他買腳踏車，收音機，還有啥，反正三轉一響都得備齊了，讓他跟你弟一樣，娶個城裡的媳婦兒……”
——
楊海生悄無聲息的跟在姜凱平後頭，確認他已經離開大隊，才回家。
正看王玉芬在做早飯，烙玉米麵餅子。
楊海生打下手—燒火，因為柴不太乾燥，火滅了。
王玉芬皺眉，一手拿著鍋鏟一手叉腰，問。
“你幹啥啊，餅子在鍋裡快凍死了。”
楊海生：“……馬上就好。”
餅子烙好，鹹菜裝好，都往堂屋桌上端，王玉芬順嘴安排。
“海生，你今天有空把菜刀磨一磨，鈍得很啊，我騎著它上首都天安門，到了褲襠都磨不破。”
楊海生：“……行。”
陳昭昭和小用、半斤從屋裡院裡走到堂屋，落座。
楊海生點人，問。
“八兩還在睡覺？”
“沒有。”王玉芬否認，“我剛去茅坑，看見他在拿屁股砌長城。”
陳昭昭幾人紛紛皺巴著整個五官。
小用直犯惡心，“奶，你大可說這麼詳細，我沒胃口了。”
“那你餓著。”王玉芬撇嘴。
“等會八兩幹完工程回來，全給你包圓了。”
小用：“……”
這一頓早飯，想象力豐富的陳昭昭、小用愣是沒吃啥。
楊海生、半斤、王玉芬以及八兩，大塊朵頤。
吃完自是各忙各的。
王玉芬一群娘們去收花生。
同行的婦女還有劉桂香，她管不住嘴，賤兮兮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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