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那我們教他倆的話，我們能不能當他們爸爸？”
半斤瞪他一眼，“想都別想，當爹的要給兒子花錢，是你有錢還是我捨得？”
……他沒有錢，三哥摳門，更不捨得。
八兩嘆口長氣。
半斤擺手，趕人，“回家吧你倆，以後捱打記得跑，我們要割豬草了。”
兄弟倆轉身往山坡處走，半斤突然靈機一動。
“四弟，你要想不花錢就當爸爸的話，我有一法子。”
“啥？”
兩人碰頭竊竊私語，時不時哈哈大笑。
八兩不經意轉頭，猛地嚇一跳。
“你倆咋還跟著我們？”
是大寶和二妹。
大寶舔舔唇，“哥哥，我們幫你們割豬草，回家，我們要……要捱罵。”
說著，他跑上前，用手用力扯碧綠的草。
半斤奇怪。
“誰罵你們啊？”
大寶專注扯草，二妹掰扯著手，回答。
“大強哥哥，二強哥哥，大伯母，大伯，三叔，奶奶，姑……媽媽。”
？
合著鄢家誰都能罵他們。
半斤八兩面露同情，半斤道。
“行吧，你們跟著我們，叫我三哥叫他四哥就行，別亂跑，山裡有大熊大狼會拖小孩吃的。”
“恩恩。”
四個小孩幾乎待一上午，接下來幾天也是。
回家吃晚飯，半斤八兩免不了提起。
“大寶和二妹好可憐的，天這麼冷，他們還穿草鞋出門，凍得直髮抖，奶，媽媽，可以把四弟穿不了的鞋子給他們穿嗎？”
八兩點頭，“我願意！”
王玉芬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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