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楊海生一時沒睡著。
陳昭昭問，“不是一直在準備下雪的事嗎？”
“雪太大，很多地方沒有修好，怕壓塌了。”楊海生翻個身，“影響到你了？睡吧。”
他在被子裡的腿緊緊夾住她的雙腳，因為陳昭昭的手腳一到冬天就出奇的冷。
陳昭昭嗯一聲，“提前擔心等於預備吃屎，多想無用，睡吧。”
楊海生：“……好。”
他媳婦說話怎麼跟老孃快差不多。
鄢家老二的屋裡。
鄢老二辦完事就伺候媳婦，打水清洗擦乾，倒水關門，再縮回被窩，抱住媳婦，暖和舒服得他直喟嘆。
怪不得大家都說要娶媳婦，原來不講生娃養老，只是抱著媳婦，就巴適得板、安逸得爽。
李鳳梅縮在他懷裡，突然開口。
“今天有三個小孩來家裡，說跟大寶和阿妹很熟，你們家所有人還喝過其中一個小孩的尿，他們是誰？”
後面這句話太有特徵了，鄢老二想忘都忘不了。
他訕訕道。
“楊大哥的三個兒子，說這話的肯定是大材，他皮得沒邊了，天天都挨他奶的揍，喝尿的事……”
李鳳梅對此毫無興趣。
她打斷。
“他們家小孩是不是經常去縣城？”
鄢老二遲疑，“也沒有，大材在體校學游泳，楊大哥每週五去接他回來，半斤八兩才跟著去過幾次。”
週五……
黑暗中，李鳳梅眯了眯眼。
在鄢老二昏昏欲睡時，她又問。
“他家最小的孩子有沒有病？”
“八兩啊？”鄢老二強行睜開眼，讓腦子線上。
“他沒病，好得很，我就沒見過比他更能吃更能拉的小孩，他和半斤雙胞胎，恩是吃得比半斤胖挺多……有福氣的男娃，我們生一個就好了……”
他終於挺不住，沉沉睡去。
李鳳梅卻在黑暗中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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