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佔便宜也不分清楚物件！耗子舔貓鼻子，恩是膽子不小，姓何的龜兒子，別讓老孃再見到你，老孃見你一次罵你一次！”
何煙槍頭也不敢回。
牛愛花哂笑。
“罵人不累著你就行，對了，我要去給冒煙兒媽送點報紙糊牆，你去不？”
“去。”王玉芬深呼口氣。
“正好我家用新的搪瓷盆，送他家箇舊的，走。”
兩個老姐妹說著話遠去。
沒注意到躲在角落處的三個男孩，跑回家就衝親媽陳昭昭呱呱呱。
完事，大材發表感慨。
“媽媽，竟然有人想來當我們爺！他那麼不想活嗎？嫁給我們奶，三天得挨九頓打！”
半斤贊同。
“奶半夜睡醒看見身邊躺個人，一時沒想起來是誰，都得把他打個半死。”
八兩舔舔唇，“其實何公公很會網魚，咱奶娶了他，咱家是不是有吃不完的魚了？”
大材和半斤齊齊瞪他。
半斤無語，“就知道吃！再提吃的我弄你。”
大材罵他，“為了點魚，你就要犧牲我們奶的後半輩子幸福？你真自私！”
八兩：“……我生氣了，我要把你們倆關起來！”
半斤狐疑，“咋關？你推得動大哥？”
八兩鼓著腮幫子，小手插在腋下，傲嬌。
“這你別管。”
旁觀的陳昭昭：“……”關就關吧，也沒啥影響。
年底事多，隔天，天沒亮，楊海生和王玉芬就把家裡養的兩頭豬趕到公社屠宰場。
賣一頭壯實些的二級豬，王玉芬拿到六十二元和準殺證。
另一頭再由公家師傅宰殺開邊，完事賣半邊，剩下帶豬頭、內臟、板油、下水的半邊，被楊海生拖回家。
王玉芬、楊海生和陳昭昭先商量好，分一些豬肉和排骨送給好友。
送王玉芬孃家的弟弟兩斤豬肉、豬心。
送縣城的劉成山和裴紅霞家兩斤肉兩斤排骨。
送於德武兩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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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耳拌涼、炸油、腸炒、肝豬炒菜皮、湯菜蔬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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