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昭皺眉，“為什麼？”
鄔巧麗露出輕蔑的眼神，理由十足。
“因為檔案上規定考生年齡20歲左右，不超過25週歲，未婚，嘿，你哪條符合？你不僅已婚，孩子都四個了，省城來的知青，還是跟鄉下婦女一樣，很能生嘛。”
說到後頭，她扭頭尋求同事認可，喉嚨間溢位嘲諷的輕笑。
聽見話的一些人打量陳昭昭，眼神不由帶著震驚、諷刺。
陳昭昭和楊海生心底均生出火氣，面色更加冷。
楊海生沉著臉直問，“檔案在哪？拿出來。”
鄔巧麗卻瞟著他，“你就是她愛人？你識字嗎？給你你看得明白嗎？耽誤我功夫還好說，耽誤後面那麼多人排隊，你賠償得起嗎？”
她幾個問句，直接挑起大家關心在意的點，頓時有人對陳昭昭楊海生表示不滿。
“對對，別耽誤事兒啊，她說不行你們上別處去問，我們這趕著報完名還得去搜羅書學習呢。”
“就是！娃都生四個了，還能有考試學習的心？讓你報名考上你捨得走嗎？”
“下一個快上去。”
……
好幾個人推推擠擠的，直接用身體撞過來，楊海生護著陳昭昭被迫往旁邊靠，後面的人就把資料遞給鄔巧麗，讓她審。
楊海生眸底閃過冷色。
他兩步上前，大手直接摁在下一個人資料上面，眼神直勾勾盯著鄔巧麗。
鄔巧麗正瞪著眼要質問，楊海生先扯唇。
“你倒是會轉移矛盾，這樣，我們馬上就去縣招生辦問清楚，要是報上名就順便把你給舉報了，檔案政策都瞭解不明白的玩意也敢坐在這當辦事員，是託你老公公鄒副書記的福吧？”
他嗓音沉穩有力，說出的又是大瓜，一時間，離得近的幾人都沒吭聲。
鄔巧麗則沒想到，自己竟會被泥腿子當眾揭穿背景，還威脅上了。
她胸口不停起伏。
“你胡咧咧啥，我哪瞭解不明白了，我清楚著呢，陳昭昭就是不行！”
“是嗎？”陳昭昭握住楊海生的手，冷笑。
“我去縣城招生辦走一趟就知道行不行，但是你，鄔巧麗，都快生了吧，也不知道為你肚子裡的孩子積點福，記得保佑他健康，別全像足了他爸。”
甩下意味不明的話，陳昭昭拉著楊海生就走。
在這沒完沒了的爭執，毫無用處，還不如快點去縣城招生辦。
至於鄔巧麗這種腦子不靈醒的蠢貨，遲早會自食惡果。
兩口子一走，鄔巧麗就紅著眼，雙手直拍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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