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時想不到合適的動物，楊海生默默補充，“算大熊貓。”
香香軟軟白白的。
大材和半斤的注意力頃刻間就被轉移。
“哇，大熊貓，爸爸你見過大熊貓？摸過嗎？”
“大熊貓跟你打架不？”
楊海生回想一下，“沒打，應該是從高處摔下來腿受傷了，我給他敷草藥，養好傷就走了。”
“哇！”
父子三人愉快聊著回家。
與此同時，留守在大象生產大隊的陳昭昭和小用撞見一場爭執。
陳昭昭下午在大隊部騰出來給考生的屋子裡，和同事交流數學題，小用一直在旁邊默默聽著。
這會，算著時間差不多，陳昭昭帶小用打算回家。
母子倆想抄近路，沒成想剛從大隊部後頭拐彎，就看見兩個女人站在一起。
背對著他們方向的女人是許嬌，她正聲嘶力竭一般地衝人說話。
“你別放棄啊，這才什麼時候，你先看書，先考試，我會幫你……”
許嬌對面的女人想走，卻因為拖著一條瘸腿始終擺不脫許嬌。
是周蓉。
陳昭昭和小用對視一眼，想繞道而行。
下一秒就聽見一聲痛楚的不像人能發出的尖叫，震驚了他們，也震驚了許嬌。
是周蓉發出的。
她崩潰了。
她抱著頭‘啊啊啊’後，嗓音嘶啞地怒吼。
“有什麼用？考試有什麼用？你幫我有什麼用？我瘸腿了，我是個廢人了！我連大隊都出不了，我要在黃家熬一輩子！許嬌是吧……你假傳訊息，你親手毀了我，你給我希望，又讓我啥都沒了，你以為你裝模作樣的勸我，我就會感動？笑話！大笑話！你只會一遍又一遍的讓我知道我自己是廢物！滾！滾開！”
周蓉大力推開她，拔起腿，跌跌撞撞，一瘸一拐的走了。
許嬌想追上去，邁出的腿猶猶豫豫地頓住。
陳昭昭和小用對許嬌都不是很喜歡，要是大材、半斤八兩或者王玉芬，指定想上去看熱鬧，但陳昭昭和小用直接悄悄離開了。
小用甩甩陳昭昭的手。
“媽媽，許老師很高傲。”
陳昭昭訝異，“為什麼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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