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昭開玩笑，“父憑子貴，你有四個子，他喜不喜歡不重要了吧。”
“亂說！”楊海生面色嚴肅。
“他是你爸，是值得尊敬的人，他喜歡我，代表你的選擇沒錯，很重要，昭昭，咱爸有啥愛好？”
他打算投其所好。
陳昭昭想了想。
“我爸喜歡下圍棋……”
楊海生右手攥拳擊向左手的掌心，惋惜。
“該把小用帶上的，可他不想出遠門，還有呢？”
“淘書、寫字、認藥……”
全是文化人的愛好。
楊海生思考一瞬，“要不我還是父憑子貴吧。”
陳昭昭撲哧笑出聲。
“反駁自己的話就那麼快嗎？不過，你能帶兩個孩子來我真的很開心。”
楊海生不動聲色的問，“在學校順利嗎？”
“當然。”陳昭昭舉起自己右手，“前兩天解剖課，我剛摸完人全身的每一塊骨頭，你怕不怕？”
楊海生皺眉，“人是誰？我能去當嗎？”
陳昭昭愣兩秒，踢他一腳。
“胡說八道什麼，是標本。”
“哦。”
陳昭昭提醒，“食堂到了，走，我們買兩個現成菜，再買點粽子回去煮，免得麻煩。”
“成。”
楊海生跟在她後面想：學校的事他還得想法子驗證一下，昭昭肯定是報喜不報憂。
就像他也不會說，媽在大隊跟劉桂香打架，被劉桂香把頭髮連頭皮薅掉一塊。
當然，媽沒吃虧，反手就將劉桂香摁進糞坑裡沸騰了。
劉桂香是二進宮還是三進宮來著？
現在大隊的人都不跟她站一起擺龍門陣了，嫌她嘴臭。
——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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