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大人，發高燒死不了，而且等會胡曉燕肯定會回來照顧她，她們倆才是最好的朋友，你不是說你和她們不是一路人嗎？你跟我走吧，新月，今天是我的生日，一年就過一次，我真的很想請你吃頓飯。”
吃頓飯？
是喪失清白的飯麼？
陳昭昭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
又聽見劉雨沙的回答。
“是死不了，但會很難熬，我發過高燒我知道，雨沙，你明年還要過生日，到時我請你……我先換個衣服去打水，她都沒有熱水就著喝藥。”
說完，宋新月脫下白襯衫，拎著熱水壺就要走出去。
而劉雨沙站在原地，攥緊的拳頭嘎嘣作響，她嗓音有些淒厲地問。
“新月！我和陳昭昭，你只能選一個，你走出去就是選她，你想好了！”
宋新月身形僵住。
片刻，她抬腳，堅定地走出去。
劉雨沙面色難看，咬牙切齒。
“你很不甘心吧？”
虛弱又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劉雨沙猛地扭頭。
“你沒昏？陳昭昭，你，你不會是故意裝病把新月留下來的吧？”
陳昭昭無語。
“我還沒厲害到可以靈活控制自己軀體的溫度，不過新月……確實出乎我意料的善良，劉雨沙，你真的要坑真心願意和你交朋友的她嗎？”
劉雨沙裝傻，“你說的什麼屁話，我不懂你的意思。”
陳昭昭扯唇，“我聽見你和你矮子物件說話，今晚八點，橋洞底下，你還讓他以後不準找你，讓我猜猜，你是不是想分手，他不幹，於是你想騙新月去給他當新物件？”
劉雨沙面上閃過震驚、錯愕、心虛。
回過神，她眼神躲閃著否認。
“我沒有！你別胡說八道，陳昭昭你真搞笑，自以為什麼都懂是吧，信不信我把你掐死在這兒，都沒人知道？”
陳昭昭面色平靜。
“你大可試試。”
劉雨沙正要說話，突然，門外傳來極重的腳步聲。
應該是宋新月打熱水回來了。
劉雨沙瞪陳昭昭一眼，壓低聲音。
“沒有證據的事，隨你怎樣說都沒人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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