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跟著墨飛弘那麼多年，從他麾下的一名醫官開始做起，做成如今京都幾大家族之一的沈家。
他太瞭解墨飛弘了。
可也是因為太過於相信墨飛弘，他下意識預設只要沈家替墨家完成了刺殺，沈家就會成為墨家最忠誠的附庸。
沈輕回今日的一句話，給了他重重一擊。
沉默了半晌後，沈牧用力搖頭。
“女流之見，我與墨將軍生死與共那麼多年，豈會是你所想的那麼片面。”
沈輕回沒有再說什麼。
沈牧剛才的沉默，已經是她想要的結果。
她緩緩起身。
“父親，女兒或許會錯，但女兒不希望父親做錯。
“父親是一家之主，女兒往後不會再多說父親不愛聽的話。
“女兒的婚事，女兒會好好考慮的。”
沈輕回說罷，轉身離開了書房。
留下沈牧在書房內，他看著地上摔碎的白玉碗，看著地上散落的白粥。
他開始猶豫了。
“不行，我得去一趟墨家。”
……
大淵朝堂時隔半月，女帝陛下再度上朝。
文武百官皆列於宮門外，等待著女帝召見。
“聽說了嗎，昨夜宮裡又有刺客，聽說被拉出去了數十人！”
“天吶，真的假的，那陛下今日還上朝？”
“聽聞陛下身邊有暗衛，想必是先帝留下來的。”
“天佑我大淵，讓陛下安然無恙，若非如此，我等恐怕今日來不是上朝，而是奔喪了！”
百官議論紛紛，景瀧與墨飛弘位於百官最前。
聽著身後的議論聲，景瀧側過頭去看著墨飛弘。
“大將軍似乎對陛下遇刺一事，絲毫不感到驚訝？”
“左相不也如此？”
“本相乃是文官，大將軍身為武將之首，也有協理京都城防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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