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再次趕到清雅苑的時候，羅貫一個人坐在清雅苑的樓梯上發呆。
他有些擔憂地走上前去，“殿下……”
“秦江，孤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問你。”
秦江嚥了咽口水，後退半步道：
“殿下請問。”
“這段時間你守著城牆，可有見到和清雅苑有關的人離開上京城？”
秦江思考了半天后，終於想了起來。
“殿下……在幾日前，清雅苑的僕從小六，送了一些東西出城。
“當時屬下還特意查看了他們的馬車，但是馬車上並沒有清雅苑的姑娘。
“馬車上都是清雅苑的那些護衛鏢師，以及一些不起眼的東西。
“屬下也沒有多想，就……”
秦江話還沒說完，羅貫直接從腰間拔出了自己的配劍，插進了秦江的胸口。
秦江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他怔怔地看著自己胸口處的劍柄，眼裡滿是錯愕之情。
“殿下……殿下……屬下……”
“秦江，你知不知道，你在孤的心底就是一個廢物。
“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你放心，你們秦家不會知道你是死在孤的手裡。
“他們會幫孤去尋找清雅苑的那些人。”
秦江嚥氣的時候，也沒有想過自己會是死在羅貫的手中。
羅貫看著秦江徹底斷了氣，這才深吸一口氣。
可就在這時候，他突然感覺虎口一抽。
一股劇痛傳來，他的虎口出現了一個裂口。
“嘶……怎麼回事？”
羅貫看著自己裂開的虎口，隨後並沒有感覺其他不適。
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來孤是真的太生氣了，虎口裂開了都沒發現。”
他俯視著死不瞑目的秦江，厭棄地踩在他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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