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父暫時停止了‘唱大戲’,指了指她腳邊的位置:“就你右腳旁邊那棵根莖比較粗的草樁下。”
避免年紀大不記事,他特意挖的一棵比較粗的草種在上面,每隔一段時間會來看一眼,順便給媳婦住的地方割一下草。
得到準確位置,蘇錦繡不廢話,拿出揹簍裡的小鋤頭就開挖,挖了大概半米深她才看到一個黑箱子,大小大概長寬二三十釐米。
她把箱子挖出來,好奇開啟來看,看到裡面滿滿當當的金銀玉件,她看一眼在那哭得認真的爹,收回目光後默默關上箱子,抱起來放進揹簍裡,用來的路上薅的豬草蓋好。
走到爸身後,看著眼前這個墳包,她猶豫著。
她要不要拜一下?
算了,還是拜一下吧,好歹她現在成為了他們的女兒,拜一拜很應該。
她上前一步跪下,恭敬拜了三拜,很誠心地磕三個頭,邊磕頭邊心裡默唸:您放心,我會幫您跟您的女兒好好照顧他。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蘇父了。
蘇父把酒倒一些在妻子墳前繼續唸叨:“玲玲啊,你一定要保佑咱閨女,保佑她找個比馬建軍更好更厲害的男同志。你要是在下面混得不錯,就使點勁讓馬家倒大黴,讓馬建軍被開除。等馬建軍當不成營長了,我看馬家還怎麼得意。”
起身站到一旁的蘇錦繡:“……”人死了都不讓歇。
等蘇父唸叨完,蘇錦繡把擺出來的東西一一收回她的揹簍裡,邊收拾邊說:“我去藏東西,爹你隨意。”
“行,我去割點豬草換公分。”
蘇父背起他背來的那個揹簍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幹農活不太行,掙工分自然也不如村裡其他男人,但他也不懶,幹不動重活就幹輕鬆活,一天能幹多少就幹多少,反正每天都會保證掙夠他自己那份口糧的工分數。
至於閨女,根本就不需要他去掙口糧,閨女比他厲害多了。
上午落水差點淹死,這會兒跟沒事人似得,有時候他都羨慕閨女有個好身體,也慶幸閨女沒有隨他,要不然他真要哭死。
瞅著頭也不回已經走遠了的爹,蘇錦繡有些想笑。說她這個爹心細吧,把這麼大一個閨女丟在墳山頭也不回地走了,一句叮囑的話都沒有。說她這個爹不心細吧,還知道等大夥上工後繞著道來這裡。
眼下四處無人,她直接把揹簍裡的箱子收進空間。
收好東西,看著眼前的山林,想著才下過雨,山裡肯定有蘑菇,她決定去撿蘑菇。
不知道她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她轉往距離知青點近的那個山頭撿蘑菇,在山裡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看到了馬小翠跟知青點的一位男知青在一起,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
“德哥,你一定要給我報仇啊,嗚嗚…要不是蘇錦繡那個賤人,我爹也不會把我打得這麼慘嗚嗚……”
剛靠近一點就聽到馬小翠這些話。
說實話,她真的挺佩服馬小翠顛倒黑白的本事,怕不是死的都能讓她說活了。
什麼她害她捱打,難道不是馬小翠自己嘴巴沒個把門把不該說的話說了出來才被她爹毒打?什麼馬建軍在部隊跟領導閨女處上物件還弄大肚子這種話三歲孩子都知道不能往外說,可馬小翠倒好,不僅往外說了,還拿這個刺激原主。馬小翠究竟是想她大哥跟原主退婚還是不想啊,她真的好難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