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家,遠遠看到她家門口圍著不少人。
她蹙眉,抬腳快跑。
有人看到她,大喊道:“錦繡回來了。”
堵在門口的人齊刷刷回頭,一個個默契的往兩邊退,給她讓一條路出來。
院子裡,蘇父滿臉血躺在門板上不省人事,額頭那個傷口不知道被抹了什麼,血止住了沒有再流。
兩名壯漢正按照大隊長的吩咐抬著人,要去村口,村裡的拖拉機停在那裡。
沉著臉的大隊長見她回來了,一改黑臉對她安撫道:“先送你爹去醫院,其它的晚點再說。”
“好。”
看著滿臉血的爹,她也知道現在不是質問的時候,卸下揹著的揹簍,匆忙回屋翻找戶口本。
她有個習慣,那就是去醫院看病必須帶上身份證醫保卡,末世看病也需要身份卡。
這個年代沒有身份證醫保卡身份卡,那就拿戶口本。
家裡很亂,她無暇顧及,拿到戶口本,看到她爹房間有一個挎包跟水壺,她伸手拿了挎包跟水壺。
她往水壺裡裝了一整壺靈泉水,又從裝有全部家當的餅乾盒子裡,抓出一把錢跟票塞進挎包,看病肯定要花錢,所以她得準備著。
“大華,你守在這裡,不讓任何人破壞現場。”她出來就聽到大隊長在跟一個比她大不了多少歲的青年交代。
“爹你放心去,我在這裡守著,保證不會讓人破壞了現場。”大華向自家老子保證道。
人從門口抬出去,大夥看著滿臉是血的蘇父,同情又可憐。
“造孽哦,馬家人真是造孽。”
馬家人?
呵,還真是一刻都等不了,看樣子蘇建軍那邊確實是等不了了。
她抿緊唇,心裡開始盤算著怎麼找馬家人算賬。
大隊長看一眼不做聲的蘇錦繡,努努嘴想說什麼但看到滿臉血的蘇明傑,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他心裡發苦,大隊今年怕是評不上最先進大隊了。
有時候他是真的不想當這個破隊長,一天天管東又要管西,整個人忙得跟陀螺一樣,一有事還要被上面罵,上面罵完這下面的隊員們也私底下罵他,別以為他不知道,他都聽到好幾回了。
…
拖拉機一路突突突到醫院門口,拖拉機一停,兩名大漢迅速抬著人往醫院裡衝,蘇錦繡緊跟他們身後。
“醫生,大夫,救命。”
一進醫院大門,大隊長就扯著嗓門大喊。
醫院的醫生護士聽到,立馬上前,看一眼躺在門板上滿臉血的患者,有條不紊的安排並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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