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前草蒲公英夏枯草這三種我家那口子每年都會挖一些炒成茶泡水喝,也沒覺得有啥特殊啊。”
“哎呀,你甭管它們有啥特殊,只要它們現在對豬有用就行了。”湯婆子覺得大隊長就是一天天想太多了,只要有用不就行了,還去追究更深的做啥,想那麼多也不怕早死球。
“先看看吧,要是明天這頭母豬還精神著,就讓管理豬草的人說一下豬草種類加上艾草車前草…那些。”
“我也是這樣想的,不跟你說了,我那鍋裡的水應該開了。”湯婆子轉身走了,大隊長也沒走,他跟著去幫忙,決定今天就守在這個豬棚裡。
這邊,蘇錦繡只要不去想那觸目驚心的一幕,心口便不再抽痛,她的臉色也跟著緩緩恢復。
她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往自留地裡轉悠了一圈,摘了一些豆角茄子辣椒,然後手放揹簍裡,下一秒揹簍裡多了一條五花肉。大概兩斤重。
回到家,蘇父瞅著揹簍裡的五花肉,嘴角抽了抽,這丫頭是直接裝都不跟他裝了,明目張膽的變東西出來。
哎喲,他這心臟有點承受不住了。
蘇父捂住心口:“閨女啊,你以後能不能收著點,你爹心臟不太好。”
咕咚咕咚喝水的蘇錦繡瞥她爹一眼,幽幽道:“這才到哪。”
蘇父眼睛珠子一轉,既然閨女不演了,那他也不裝了。
他湊近小聲問:“你能變出飛機大炮不?”
“不能。”
她又沒收集那玩意,怎麼可能變出飛機大炮,不過她有槍。
“我有槍,你要看看嗎?”
一聽槍,蘇父眼睛刷的一下亮了,連連點頭:“要,你等等,我去把門栓上,萬一來人了瞅見說不清楚。”
蘇父小跑出堂屋,先關大門,關了大門後跑回堂屋,然後把堂屋門也關上,堂屋瞬間暗下來。
蘇錦繡站在天窗照射得到的地方,把她收集的槍每種都拿出一把出來,一一擺放在地上。
蘇父眼睛瞪圓,落在槍上的目光異常火熱。
蘇父過去,小心翼翼拿起一把手槍,他翻來覆去的摸,摸完槍身抬頭問閨女:“我可以拆開看看嗎?”
蘇錦繡挑眉,看樣子她這個爹是個懂槍的人,因為不懂的人可不會想到把槍拆了看,畢竟不懂的人不會拆也怕拆了裝不回去。
她爹這一看就是懂槍,而作為一個農村人…呃不對,她爹不算土生土長農村人。
她點頭:“可以。”
這些槍,她空間裡還有不少。
說起來也是她運氣好,當時她清理完喪屍在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休息,然後遇到一夥人做交易,不知道怎麼的就打了起來,雙方都想致對方死,最後便宜了她這個苟著看熱鬧的小卡拉米。
她也不想撿這個便宜,實在是兩夥人交易地點沒選好。選哪裡不好居然選她休息的地方,要不是她有個空間,她都不能倖免。
咔嚓咔嚓咔嚓……
瞅著爹由慢到快,然後到只看到殘影的拆卸槍支手速,她驚得張大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