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三撇老田一眼:“老莫介紹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蘇同志給豬治病是這個。”
田學祥看一眼謝老三豎起來的大拇指:“然後人家一到你就把人薅去給你看豬了?”
他是知道謝老三養的豬有幾頭生病不吃東西了,別說謝老三著急,他也著急。豬一頓不吃就會掉秤,這要是一直不吃還不知道掉多少。
“昂,掐著時間把人劫了,再晚點人就回家去了。”
讓他大晚上去家裡找人家蘇同志,他還真有點幹不出來,半道上劫人他就沒有那麼多顧慮了。
“那怎麼樣?真有那個本事?”
謝老三點頭:“的確有幾把刷子,我讓咱部隊的醫生給那幾頭豬看,都沒看出什麼毛病,就是不明白豬為什麼不吃東西,蘇同志一看就給看出來了。”
“那她怎麼說?”田學祥很好奇,一張眼睛盯著老謝沒轉眼,就等著老謝說話。
謝老三沒讓老田失望,他說:“蘇同志說豬食中暑加感冒,這兩種毛病疊加在一起別說豬,就算是人也難受到不想吃東西。蘇同志還說給豬換一種豬食,老吃一種別說豬,人都不愛吃。”
“蘇同志這話說得沒毛病,你的確應該給你那些豬換換口味,別說你那些豬了,我天天看你那些豬食都替豬膩得慌。”
“那我能怎麼辦,地裡種的就是那些,我換來換去也是那些。”
“那你不知道每一種吃個幾天再換另一種啊,我看你就是懶,直接那些菜全都混在一起。”田學祥白老謝一下。
謝老三沒反駁,天熱菜不經放,他的確是有啥直接全都剁了混在一起喂,看樣子以後得重新規劃一下。
蘇錦繡吃完了全部麵條跟菜,兩位說悄悄話的人剛好說完悄悄話。
田學祥看蘇同志吃得乾乾淨淨,臉上笑容格外真誠,還問:“蘇同志吃飽沒?”
“吃飽了。”
“吃飽了就好,明兒中午有紅燒肉,蘇同志早點過來,來晚了怕是連湯汁都被那群餓死鬼用饅頭刮完。”
田叔口中的那群餓死鬼應該是部隊的兵,雖然田叔嘴上說他們是餓死鬼,但田叔臉上沒有任何嫌棄。
蘇錦繡笑出聲,連忙應道:“好,明天我肯定早點過來。”
雖然不缺肉吃,但她不能表現出來。
“走走走,我送你回去,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領你去見領導。”謝老三說道,要不是領導下班了,他這會兒都想領著蘇同志去見領導。
蘇錦繡嘴角微抽,故意問:“見領導做什麼?”
“給你把獸醫這份工作落實了啊,你難道不想工作?”
“想工作。”
“那不就是了,早點把工作落實了,你我都能安心。”
“行,都聽謝叔安排。”
謝老三就喜歡這種不拖拉的同志,他對蘇同志的印象更好了。
把人送到厲團申請的平房門口,看著人開鎖進去了才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