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除了厲鋮帶來的六個菜,就是蘇錦繡燉的雞湯,大蒜燒黃鱔,辣椒炒茄子,涼拌黃瓜,白糖醃西紅柿,加上要喝點酒,她又炒了一盤花生米。
大隊長是快吃飯的時候才來,手裡沒空,提了十個雞蛋過來,表示不白蹭飯。
對此,蘇父很滿意,這次他不隱晦炫耀,直接把手腕伸到大隊長跟前:“看,我女婿給我買的手錶,好看不好看?”
大隊長翻白眼:“你這不是廢話,這是手錶,而且還是咱經銷社最好最貴的手錶,能不好看嗎?你也別跟我炫耀了,把我弄得紅眼病犯了,我給你搶了你信不信?”
大隊長故意恐嚇嚇唬蘇明傑,免得這個傢伙老炫耀,到時候他真會犯紅眼病。
蘇父一記白眼,傲嬌道:“公安局的局長在這裡,你搶一個試試,直接給你送進去。”
被提起的簫臨咧嘴無聲在笑,蘇伯父跟大隊長還真是一對活寶。
再讓兩人懟下去,搞不好會打起來,蘇錦繡趕緊出聲阻止:“爹,叔,你倆別拌嘴了,是菜不豐盛還是酒不想喝?”
一說起酒,兩人不再互懟,趕緊上桌一個拿酒一個拿杯子,這個時候倒是默契得很。
厲鋮見狀,沒忍住問:“伯父,你頭上的傷還沒好全,能喝酒嗎?”
端著酒杯等大隊長倒酒的蘇父面容僵住,居然把這茬給忘記了,他扭頭看向閨女:“喝一杯應該不礙事吧。”
“這我哪裡知道,我又不是醫生。”蘇錦繡故意這樣說,畢竟老蘇回來後沒有吃過醫院開的藥,紗布下的傷口也已經結痂脫落,喝酒的話不礙事。
正常情況下,傷口不會好得這麼快,所以今天這酒老蘇還真不能喝。
蘇父心裡一下子不得勁了,放下手裡的杯子,瞪身邊笑嘻嘻的大隊長:“便宜你了。”
“呵呵,回頭我得了酒請你喝回本。”大隊長難得不懟蘇明傑。
蘇父聽完心裡舒坦了,酒不能喝那就只能吃菜了,他先喝雞湯再吃菜,最後才吃飯,期間不停招呼厲鋮簫臨兩人吃菜。
兩人跟大隊長喝了一杯酒就沒有再喝,因為下午都有事,哪能多喝。
大隊長也不是愛勸酒的人,他也只喝一杯酒便沒有再喝。
一頓飯菜大家吃的都很香,特別是那盤黃鱔,吃的人都誇好吃,很入味。
吃完飯,蘇錦繡厲鋮一起收拾廚房,一桌子菜全都被掃了個乾乾淨淨,就連湯汁都被拌飯吃了個乾淨。
其他人都有意讓兩人在一起,便一起去屋後餵豬。
蘇父喂,大隊長跟著,簫臨得知那兩頭小豬是撿的病豬被養好了,也跟著去看。
來到屋後,簫臨看著豬圈裡兩頭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病豬的豬崽子,有點不可置信。
“這兩頭豬崽之前真是病得要死的豬?”
“千真萬確。”雖然沒有見過豬病時的樣子,但大隊長百分百相信蘇錦繡,然後繼續說,“錦繡喂的藥很管用,我們村豬棚裡那頭懷崽的母豬之前就要不行了,吃了錦繡喂的藥草後現在生龍活虎,老精神。”
小豬崽子病時的樣子沒見過,豬棚裡懷崽的大母豬他見過,大母豬現在精神頭足也是不爭的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