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場場長莫須友從會議室出來,看到侄子,他揉了眉心走過去。
走到侄子身旁,見侄子不知道走神走哪裡去了,他抬手拍侄子肩膀:“站在這裡幹什麼?”
趙國州收回跑遠的魂,看一眼從會議室出來的人,等人都走遠了他才對姑父說:“姑父,今天那三個人又來撿病豬,我好奇問了一嘴養活沒,那人說沒養活,但我看他反應就知道撒謊了,姑父你看要不要找人跟去看看?”
莫須友現在就是在頭疼豬場裡那些豬的事,聽完侄子的話,他二話不說直接做決定:“你找人去跟,如果那三人真有法子治好豬,你一定要把人請過來,注意是請,別把人得罪了。”
莫須友再三次叮囑,生怕侄子把人得罪了,到時候人家不願意來怎麼辦。
趙國州有點委屈:“姑父,在你心裡我是那種魯莽愛仗勢欺人的人嘛?”
他幼小的心靈被姑父傷到了,得去姑父家蹭頓飯才能撫平。
莫須友一看侄子這樣就知道侄子心裡在想什麼:“正好你姑姑有些想你了,你下午下班跟我一起回家。”
趙國州眼睛一亮,連連點頭:“那我先去忙了。”
“嗯。”
…
李大華三人把豬揹回村,他們沒有走村口那條路,而是繞了道。進門看到蘇錦繡在,三人格外激動。
“錦繡,快來看看這六頭小豬崽,它們看起來比之前撿的豬崽要更加嚴重。”李大華過去把揹簍卸下來放在蘇錦繡跟前,另外兩人跟著有樣學樣,他們也把裝有豬崽的揹簍放在錦繡跟前。
蘇錦繡看一眼揹簍裡的六頭豬崽,個頭比她之前撿的那五隻還要小,怕不是還在吃奶。
“你們先給它們喂藥糊糊。”
“誒,好。”
三人轉身去倒藥糊糊。
藥糊糊由她每天提供,為了方便喂藥,蘇錦繡把摻有靈泉水的藥搗成糊糊,黃綠黃綠看著就像小嬰兒消化不良拉出來的粑粑一樣,很噁心。
她把藥糊糊做得這麼噁心,目的就是避免李大華他們給豬喂藥的時候偷喝,可即便如此還是被偷喝了。
偷喝的人就是李大華,他沒忍住偷喝了一口,準備喝第二口的時候被大隊長也就是他爹給抓個了現行,然後李大華享受了一頓他爹愛的教育。
劉二柱、劉三柱見大華哥盯著碗裡的藥糊糊垂涎欲滴,兩人一人奪碗,一人禁錮住人。
“大華哥,你可別再喝了,讓叔知道又得錘你。”
“我沒想喝,我就聞聞。”李大華要氣死了,他聞聞還不行嗎?
劉家兄弟倆給了一個李大華能看懂的眼神,他們不相信李大華只是聞聞,誰知道聞著聞著會不會仰頭就幹了。
他們想不明白大華哥是什麼癖好,居然跟豬搶藥喝。
他們也聞過,藥糊糊的確好聞,可看著是真的好惡心,跟他們妹妹剛出生沒多久那會兒的臭臭一個樣,噁心死了,真不知道大華哥是怎麼下得去嘴。
李大華:“……”我跟你倆說不清楚,藥糊糊的美味奇妙之處只有他懂,自從他喝了一口藥糊糊後,不怎麼聰明的腦瓜子都變得有點點聰明了呢,他只是想變更聰明,怎麼就這麼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