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胡山田回頭道謝。
厲鋮的眼睛從這個人的手掃過,把人往前推了一些,側身拉著小姑娘離開。
這次蘇錦繡成功離開了國營飯店,厲鋮推著她的腳踏車載著她走了好長一段距離才停下來。
“你自己回招待所可以嗎?”
“噗嗤!”蘇錦繡笑出聲,“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我當然可以自己回招待所了,你去吧,小心點別受傷。”
“嗯。”厲鋮把招待所房門鑰匙摸出來放她手裡,“我看著你回。”
“怎麼,你還怕我不回?”蘇錦繡仰頭斜眼瞥厲鋮,這個傢伙是怕她不回去又返回去嗎?
“呵呵呵…”厲鋮輕笑連連,“沒有,別多想。”
“沒有才怪,你們男人總是口是心非。”丟下這句,蘇錦繡騎著腳踏車走了,留下愣住的厲鋮。
口是心非?
厲鋮心裡重複這個詞,不明白自己口是心非什麼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看小姑娘騎著腳踏車拐沒了影,他才轉身回去。
拐了彎就捏剎車停下的蘇錦繡,把腳踏車停在路邊,停好後她走到拐角處,慢慢伸出半個腦袋去看。
看到厲鋮走進了國營飯店,她立馬推著腳踏車往對面巷子走。對面的巷子視野更好,能看到國營飯店大門口,雖然看不到裡面,但也可以了。
嘭~!
她過來幾分鐘後,突然一道木倉聲從國營飯店裡傳出來,緊接著接二連三的跑出來人,同時伴隨著恐慌地尖叫。
跑出來的人沒有哪個被搶座位的矮矬矬男同志,也沒有那三個滿臉鬍子的莊稼漢。
是誰開的木倉?
木倉開向的又是誰?
蘇錦繡的心微微提起,厲鋮作為一個團長,本事肯定不簡單,但赤手空拳在木倉跟前,就是雞蛋碰石頭。
過了一會兒,那個找她問話的矮矬矬男同志捂著胳膊跑出來,那血從手指縫溢位來,根本捂不住。
緊接著後面又出來一個人,是那個跟蕭大哥坐一桌的男同志,他追著胳膊受傷的矮矬矬男同志。
果然,她的第六感從未出過錯,這個人果然有問題。
矮矬矬跑得還挺快,看起來像是練家子,看著向這邊跑過來的矮矬矬,蘇錦繡眉頭一蹙,手伸進布包裡,掏出一根高伏特的電擊棒。
胡山田拐進巷子,看到一開始就被他挑中的女同志,面上一喜,剛要上去,結果他還沒喜三秒,腹部被什麼東西捅了一下,然後感覺全身麻酥酥,腦殼也暈乎乎。
“你……”胡山田想說‘你用的是什麼武器’,可只說出一個字人就電暈了過去。
蘇錦繡趕緊把電擊棒揣進布包,用布包的遮掩收進空間。
追來的劉剛看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胡山田,先是一愣,接著問:“蘇同志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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