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繡在思考,老蘇把圖紙交給厲鋮,厲鋮交上去後,以她對那些領頭人的瞭解,肯定會第一時間投入研究,同時肯定還會把老蘇弄過去。
老蘇的身體不好,她得趁著那些人沒來之前把老蘇的身體調理好,去豬場工作的話,時間上不自由,搞不好還得讓老蘇費心照顧她。
想了想,她看向莫場長,拒絕道:“多謝莫場長的賞識和邀請……”
她這一開口,莫場長等人就知道她這是拒絕的意思。
“可以說說原因嗎?”莫須友還是想再勸說一下。
蘇錦繡看一眼從她來就沒吱過聲的蕭臨,對莫場長說:“不知道蕭局有沒有跟莫場長說過我的情況,我愛人是軍人,本來他想讓我隨軍,我因為放心不下我爹就沒有跟他去隨軍,不過既然結婚了,兩口子肯定不能長期分居兩地,我打算等我爹身體調養好了,大機率會去隨軍。”
“這個沒關係,到時候你想離職我們豬場不會不放人,這點蕭局可以做個見證。”
“可我要是工作了,就沒時間給我爹調養身體。”
莫須友微微皺眉:“這的確是個問題。”
“如果可以不用我每天去豬場坐班,我倒是可以。”蘇錦繡隨口一說。
她這隨口一說倒是打開了莫須友他們一群人的思路,莫須友沒有立即下決定,他看向那兩個平時跟他不太對付的人。
“二位怎麼看。”
兩人一位是副場長,一位是跟副場長有點親戚關係的主任。
兩人對視一眼,雖然他們跟莫場長不太對付,但那是因為莫場長的一來就佔了副場長的位置,不管有多大的恩怨,他們都希望豬場的豬好。
只有豬場的豬好了,他們的工作地位才能穩定,這個道理他們不是不懂。
“可以每天去豬場轉一圈嗎?”
“可以。”
“那就給她一個豬場獸醫的職位,莫場長你覺得如何?”
“可以,不是全天在豬場,工資待遇那一方面可能不太理想,蘇同志能接受嗎?”
“能接受。”
不能接受她也得接受,現在這個情況,拿的工資跟工作量不對等,很大可能會被舉報,她可不想才上崗就面臨舉報。
“行,那就這樣說定了,蘇同志今天要是沒事不忙的話,一會兒就跟我們一起回豬場辦個手續,順便給豬場的豬看看。”
給豬下藥的人抓到了,但那人死咬著不交出解藥,亦或者真如那個人說的,他們製作出這種針對豬的豬瘟就是要讓種花家的豬滅絕,就沒研究過解藥。
豬場的豬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豬場要出大事,到時候領導層的人一個都逃脫不了責任。
“我回去弄點藥糊糊,一會兒帶著。”蘇錦繡說完看向大隊長,“叔,這些豬之後不用喂藥糊糊了,你給它們照顧好就行,天熱不要怕它們受涼,跟照顧那些大豬一樣得給它們沖沖涼,豬圈衛生最為重要,天熱一定要勤打掃。”
“欸,好,我一會兒就讓大華他們把豬背過去。”大隊長心底有點可惜,他每家每戶都能養上豬的大業就要終止了。
不過有錦繡在豬場上班,以後什麼時候有多餘的豬崽,錦繡肯定會第一個知道,錦繡知道那他這個大隊長離知道還能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