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場長再次對視,剛對視上曹副場長就立馬看向別處,就是不看莫場長。
蘇錦繡再次看兩位各一眼,看樣子不會打起來,這她就放心了。
跟著兩位場長,豬場來來往往的人會偷看她,她也觀察他們,每個人穿著一樣的服裝,收拾得乾乾淨淨。
她跟廠長要去的是一號廠房,一號廠房是母豬豬仔住的廠房。
來到一號廠房,她嗅了嗅空氣,味道意外的不是特別大。
莫須友見她皺著鼻子嗅,對她說:“廠裡衛生早中晚都會做,味道應該不會很大。”
“的確是不大,你們這裡的衛生做得挺不錯。”
“都是莫……唔…”趙國州忍著疼痛不理解地看著姑父,不明白姑父為什麼踩他腳。
姑父啊,你知不知道你這一腳踩下來有多疼哇?
趙國州眼淚花都要疼出來了,模樣委屈得很。
曹副場長笑了笑,他知道莫場長為什麼踩趙國州,這是怕趙國州說出來的話讓他聽了不舒服。
仔細想想,莫須友這個人還是挺好,一直以來對他還是蠻照顧。而他也不得不承認,如果是他坐上正場長的位置,那麼他肯定做不到這麼快把前任場長那些人清理掉。
而且莫須友這個人從不徇私也不偏袒誰,被他處罰清理的人全都是老鼠屎毒瘤。
蘇錦繡淺笑,莫場長這是在跟曹副場長示好呢,看曹副場長的樣子也不是沒看出來。
她沒有把目光再放在兩人身上,看著兩邊豬欄裡的豬,一個個無精打采,母豬更是直接躺平,呼吸幅度不大。
“莫場長,曹副場長,八號欄快要生的那頭母豬不行了。”
值班的劉飼養員見到兩位場長,立馬上前彙報,他都急哭了,因為除了八號欄的母豬,九號十號欄的豬今天也感覺不對勁,九號十號也是懷著崽的母豬,平時他好吃好喝伺候得比親兒子還要精細,可它們還是生病了。
蘇錦繡大步往前走,每個豬欄有號碼,不需要誰給她帶路。
來到八號豬欄,看到裡面呼吸微弱如同死了一般,她開啟豬欄門走進去。
“欸,同志你……”
“沒事,讓她進去,她是我們豬場新來的獸醫。”
一聽是新來的獸醫,劉飼養員閉上了嘴巴,能夠跟兩位場長一起過來肯定是有幾分本事。
蘇錦繡蹲在母豬頭部位置,放下手裡抱著的大陶罐。
她單手扒開母豬嘴巴的動作驚得在場的人愣住。
在場的人都是伺候過生病的豬,豬嘴巴兩隻手才能掰開,她居然單手就給掰開了,看起來還挺輕鬆。
在眾人看愣住的時候,蘇錦繡用家裡提油的提子,提了一提藥糊糊倒進母豬嘴巴里。
萬物有靈,母豬嚐到倒進嘴裡的糊糊對它有好處,根本不用助力就自己吞嚥下肚。
她這次的藥糊糊靈泉水的比例高一些,所以她只餵了一提就沒有再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