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怎麼不提示別人有沒有危險?
為什麼只提示蘇明傑有危險?
這是秋霜現在想不明白的問題,甚至她心裡有個猜測。
蘇父瞅著不知道在想什麼的秋知青,開始趕人:“你還能走回知青點嗎?要是走不了,我讓我家錦繡抱你回去。”
死丫頭力大沒處使,把人抱回來那就讓她把人抱走。
“不用,我自己能走回去。”秋霜說完就走了。
等人走出大門,蘇父手裡的鍋鏟往閨女腦門上打。
蘇錦繡連忙躲開:“爹你幹啥呢?”
“幹啥?我看你是皮癢需要我給你撓撓了。”一下沒打到,蘇父連忙打第二下。
他追她跑,父女倆就在堂屋轉圈跑,跑到第五圈蘇父就不跑了,瞪一眼溜著他玩的閨女,冷哼一聲拿著鍋鏟回去了廚房。
蘇錦繡屁顛屁顛跟去廚房,瞅著灶臺上擺放兩盤素得不能再素的菜,她皺眉:“怎麼不炒個雞蛋?”
“天天吃雞蛋,你還沒吃膩?”蘇父沒好氣道。
蘇錦繡氣笑了:“爹去外面說這句話,看別人打不打你。”
蘇父翻白眼:“我再給你煎兩個荷包蛋,總可以了吧。”
“可以,爹給自己也煎兩個。”
“我就算了,大晚上吃煎的荷包蛋會消化不良。”蘇父拒絕,他是真吃雞蛋吃膩了,“明天整點肉回來。”
“明天我去國營飯店打包紅燒肉回來,晚上切點生黃瓜就行了,不用再搞別的菜。”
“行,聽你的安排。”
只要不讓他吃雞蛋,怎麼弄都行。
秋霜回到知青點,這個時候大家為了省蠟燭,早早就睡了。
南方的知青點住房跟北方不一樣,不是住的大通鋪,南方住的是隻有十平米不到的小單間,裡面放一張單人床,床頭塞一個放衣服的櫃子,靠著窗戶的地方放一張桌子一個凳子再放一個煤爐子,幾本就放不下別的東西。
秋霜住的房間是最裡面那一間,她摸黑往裡走,快到她住的那間屋,她看到跟她一起來的陳紅霞站在她房門前。
“你在這裡做什麼?”
陳紅霞對秋霜笑:“我跟你說件好事,你把門開啟,我們進去說。”
“不好意思,我累了,我想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秋霜拒絕了,原主跟陳紅霞關係不好,她來了後照樣不好。
陳紅霞這個人很勢利眼,誰有錢誰家世背景好她就捧著誰。
原主下鄉到這裡後從來沒有跟誰說過家裡的事,大家一直以為原主是個普通家庭的孩子。
上次暈倒進醫院後,大隊長聯絡了原主家裡人,大家才得知原主家世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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