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場長,你來了。”蘇錦繡笑呵呵。
“你給我的藥糊糊跟給豬喂的藥糊糊是一樣的藥糊糊?”
蘇錦繡挑眉,這是檢查出來了,看樣子跟她猜想一樣,靈泉水檢查不出來成分。
“當然是一樣的了,莫場長要是不信我再給你一罐頭瓶,可以去外面找個病豬,先給病豬喂一點,豬好了莫場長再拿去給做檢測。”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莫場長知道藥糊糊沒有問題,那麼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你的藥糊糊是不是隻有做出來的藥糊糊才有效果?”
蘇錦繡淺笑,不愧是部隊出來的人,一下子就揪住了重點。
她裝傻道:“不知道啊。”
莫須友深深看她一眼,知道繼續追問沒有意義,就不問了。
“算了,沒事了,你注意點形象,癱著的時候把門關著,讓場子裡那些小心眼的人看到了,可能會告你狀。”
“知道了。”
蘇錦繡知道,莫場長不會再問藥糊糊的事情了,送走莫場長,她把門一關,然後繼續癱。
外面那麼熱,傻子才放著涼快的醫務室不待去外面蒸桑拿。
中午十一點半下班,一到點她就背上挎包往食堂衝,她依舊是第一個,她掏出兩個鋁飯盒開啟遞給大娘。
“還跟昨天一樣?”
“昂,全部打肉菜。”
“主食呢,雜糧米飯還是饅頭?”
“雜糧米飯。”
說著又摸出一個鋁飯盒開啟遞過去,食堂的飯菜不要票但限量,她每天雷打不動的把屬於她的那個量用完,不薅白不薅。
“打好了。”大娘把三個飯盒挨個遞出來。
蘇錦繡把錢遞過去,把鋁飯盒蓋上蓋,裝進挎包,她跟大娘說:“大娘,我們明天見。”
“誒,明天見。”打菜的大娘嘿嘿笑,“這孩子,怪招人稀罕,可惜嫁人了,要不然真想給我家小子牽線。”
“得了吧,就你家那個小子,那丫頭可看不上,人家丫頭是個看臉的人,其次看身高本事。”另一個大姐打擊道。
“也是,聽說嫁的是個軍官,還是個團長呢。”
“那她怎麼沒去隨軍?”
“聽說她爹身體不好,她要在家照顧她爹。”
“這就是兄弟姐妹少了,老人稍微有點不好就走不開,還是得兄弟姊妹多點好。”
“確實,有個什麼事也能商量著來。前些年我家老爺子身體不好,就是我們兄弟姊妹幾個輪流著來,沒時間的就出錢,這樣壓力也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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