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三更想罵人了,但他下巴沒裝回去,一想說話就淌口水,索性閉上眼睛裝死。
吳老狗也閉上了眼睛,反正都已經是任人宰割的魚肉,還浪費那個精力做什麼。
…
蘇錦繡這次在山上待的時間有點長,整整待了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她可沒閒著,除了第一天有點閒,後面她的時間那是一分鐘掰成兩分鐘用,師父對她的教學堪比魔鬼教學,師父就像是在趕程序,似乎是想早點把她教會然後去幹什麼大事情。
師父臉色不好,她不敢惹師父,只能認真學好好學,所以這一個星期她學到的東西很多很多,可以說是把別人一兩年的東西都學了一個遍。
雖然痛苦,但是她又很快樂。
下山這天,她就像那被放出欄的鴨馬,一路歡快奔跑下山,路上遇到的那些動物們,哪個見到她不是匆忙躲開。
回到家,她收拾了一下就迫不及待去醫務室上班,特地把師父送給她銀針一起帶上,精神頭十足。
家屬院的人看到她這樣,一個個縮著脖子趕緊躲,生怕被逮著治病開藥,雖然效果蠻好但是她們不想喝苦苦的藥了。
蘇錦繡發現了大家都在躲著她,就連春福嬸子她們幾個也是一樣,她也知道大家為什麼躲著她,無非就是害怕她在山上學到了什麼逮著她們練手。
她還挺喜歡這種你躲我抓的模式,給她在部隊的生活增添了不少樂趣。
來到醫務室,她打水擦灰塵,一個星期沒來,桌子櫃子凳子上全都鋪上了一層灰。
她剛把衛生打掃好,就來了一個大娘。
“蘇醫生你可算是回來了,我這肩膀疼了幾天了,一天比一天疼,你快給我瞅瞅。”
蘇錦繡眼睛一亮,起身指著給病人坐的凳子說:“大娘你坐,我這就給你檢查。”
大娘是上週來部隊照顧兒媳婦月子的大娘,剛來的時候就來找她看過病,是一位不怕喝苦藥的大娘。
大娘坐下,說:“我這個算是老毛病了,每次到要下雨的時候就疼,可都幾天了,也沒見天下雨,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這邊溼氣重。”
她這一提醒,大娘才想起來,這裡不是老家,這裡的氣候也跟老家不一樣。
“唉,真不知道生活這邊的人是怎麼生活的,這溼氣重得我家的鹽巴跟泡了水一樣。”
這樣現象蘇錦繡也見過,因為她家裡的鹽巴罈子要是沒有蓋上蓋裡也會發潮跟泡了水一樣。
她走到大娘身後,抬手按大娘肩膀:“大娘,是這裡痛嗎?”
“對對對,就是這裡,老疼了,疼得我抱孩子都抱不了,你是不知道我家那個孫女有多折騰人,得人抱著,一放下就哇哇叫。”
“說明孩子喜歡您啊。”
這話大娘愛聽,笑呵呵地對她說:“我家兒媳婦長得好看,生出來的孫女也好看,我要不是不習慣這邊的生活,我都想一直留在這裡帶孫女。”
“人家都是喜歡孫子,大娘你怎麼看起來特別稀罕孫女?”蘇錦繡邊跟大娘嘮嗑邊從桌子上放著的挎包裡摸出銀針。
大娘沒注意到,聽到她的問話,笑著說:“啥玩意多了就不稀罕了,我自個生了六個兒子,這裡的這個是老么,他上面的哥哥們生的全都是男娃,每年到了放假的時候,你是不知道一群臭小子圍著你喊奶奶的畫面,我現在光是想想就腦瓜子嗡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