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動手抽你已經是我態度好了,你得感謝這裡是部隊,這要是擱外頭,我早就大耳刮子抽上你的臉了。
不知道好狗不擋道嗎?上來就攔住我還一副打量貨物一樣的打量我,你覺得你這樣禮貌嗎?
還問我什麼態度,我就這個態度,你要是心裡不舒服你就給我憋著,我可不是你女婿會慣著你。
再有一次,我直接抽你。”
蘇錦繡說完用巧勁把面前的神經病扒拉開,無視踉蹌幾步摔倒的神經病,她直接走了。
她可沒興趣繼續在這裡當猴讓大夥看。
至於她剛才的行為,她不覺得有什麼,什麼初來乍到要裝一下給大家留個好印象,可終究還是會暴露本性,裝著也挺累,還不如釋放天性做自己,該怎麼樣就怎麼樣,這樣大家也能早早的知道她的脾性,也能讓那些心裡有小九九的人掂量掂量再做決定。
眾人看著離開的蘇同志,再看被輕輕扒拉開結果還摔了的張翠花,一個個露出鄙夷不屑的目光。
“哎喲,我說張翠花你行了,人家就輕輕扒拉你一下,你居然還摔倒,你這摔得也太假了。”
“就是,當我們沒眼睛看不到呢,你這摔得也太假了,我這裡建議你回家再練練。”
“呸,不要臉。”
真被扒拉摔的張翠花:“……”張嘴想說什麼,結果大家根本不聽她說話,一個個說完風涼話就走了。
張翠花氣死了,爬起來氣呼呼回女婿家,回到女婿家進門就摔摔打打。
柳茹在廚房做飯,聽到動靜拿著鍋鏟出來,看到是她娘在摔摔打打,眉頭緊鎖。
“媽,你這又是被誰氣著了?”
柳茹現在煩死她媽了,一開始她媽打電話過來說給她帶孩子,她還挺高興,結果她媽過來後半個月不到就開始暗戳戳給小妹找相親物件。
先是霍霍她家老陳手底下那些沒結婚的正副營長,也不管人家有沒有物件就上去問人家想不想跟團長做親家。
還真有人願意,是一個副營長,可那人有物件。
因為她媽的操作,那人跟物件分手,最後那人的物件不知道是聽誰說了什麼,跑到部隊裡來了,要不是她那天剛好碰到,把事情給解決了,她家老陳肯定會被領導叫去談話。
前不久還聽說她媽把主意打到那位新來的厲團身上,她差點被嚇死,還好人家厲團大氣沒有對她家老陳下手,要不然她家老陳肯定遭老罪。
不行,她得把她媽送走,再繼續讓她媽待在這裡,遲早要出大事。
“還能是誰,就那個剛來部隊的厲團媳婦,長得跟小妖精似的,怪不得能夠嫁給厲團。那個厲團也是,我還以為他有多高尚,結果還不是跟普通男人一樣,愛年輕愛漂亮的小妖精。”
柳茹皺眉:“媽,這裡是部隊,你說話注意點,要是老陳因為你跟我離婚,那你就有兩個被離婚的女兒。”
張翠花瞪大閨女一眼:“你是會戳你媽肺管子,你給陳才生了兩個兒子,我還不信他能不要你。他要是跟你離婚,咱們就把兩個兒子帶走。”
正是因為自家大閨女給陳才生了兩個兒子,她才敢這樣作威作福,老二就是肚子不爭氣,只生了兩個丫頭片子,要不然哪能被休。
想到這個她就氣,兩個丫頭片子,打了就打了,那兩個老不死的東西非要去攔,結果自己不小心摔倒住進醫院,還非怪她家老二虐待老人,要是老二生的是兩個兒子,看她不跟那家人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