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她爹宿舍樓下,一問才知她爹還沒回宿舍。
這一個月裡大家也都認識了她,看到她就說:“你爹在領導辦公樓那邊,你要有個心理準備,聽說你爹受傷了,是杵著拐下的車。”
洪娟眼睛一亮:“那我爹是不是不能再繼續在部隊待了?”
“……”
另一邊,洪金虎跟厲鋮一起給領導彙報工作,齊師長聽完兩人的彙報後齊師長關心了一下洪金虎的傷,得知是大腿粉碎性骨折時,齊師長眉頭皺得很緊。
“你怎麼沒有在京市養好傷再回來?”
洪金虎有些頹廢:“那邊的醫生已經說了我這個大腿即便是恢復了也不能再進行強度大的訓練,師長…我恐怕得申請轉業了。”
“這事暫時不說,等山裡那位回來了,讓他給你看過之後再說。現在先跟你說另外一件事。”
“師長請說。”洪金虎即便是杵著拐也站得筆直。
“你女兒洪娟一個月前來了部隊。”
洪金虎原本嚴肅的臉瞬間緊張起來:“師長,就她一個人嗎?”
“對,就她一個人,聽你女兒說,她娘在家上吊去世了。”
咚——!
洪金虎手裡的拐倒地上,人也跟著往後仰,旁邊的厲鋮伸手把人扶住,扶穩後直接把人弄到一旁椅子上坐好。
齊師長這會兒沒有再關心洪金虎,他板著臉問:“洪金虎,你老實交代,你真不知道你妻女在老家過的是什麼生活嗎?”
洪金虎搖頭,隨後又點頭:“我心裡有猜測,但我讓她帶著孩子來隨軍她死活不肯。”
“你啊…算了,你女兒洪娟現在是住在部隊的招待所,這會兒應該是在豬場那邊消磨時間,你自己去找她吧。”
“是。”
洪金虎一瘸一拐,撿起地上的拐後離開師長辦公室。厲鋮對齊師長敬了個禮,跟上洪金虎。
家屬樓跟部隊基地不在一起,有道門同樣也有士兵把守。
洪娟就站在門口等著,那些來看熱鬧的家屬們也在不遠處等著看熱鬧。
過了好一會兒,大夥看到洪團跟厲團,沸騰起來。
來了來了,洪團杵著他的拐來了。
這個時候,厲團都被她們拋開了,全都把注意力放在洪團跟洪娟身上。
父女兩人看到了彼此,兩人眼眶都紅了,一個眼裡帶著怨恨,一個眼裡藏著自責愧疚。
洪金虎杵著拐快步走到女兒跟前,顫抖著聲喊:“小娟。”
一聲“小娟”,洪娟的眼淚跟缺了口的大壩一樣,眼淚嘩啦啦止不住的流,她邊哭邊抬手捶她爹,也不說話,就一個勁的捶。
洪金虎丟掉拐,單膝跪地,一把抱住女兒:“捶吧,捶吧,都是爹的錯,爹應該強行把你跟你娘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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