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宮彩蝶是想我自己走出部隊,到時候趁著我毒發虛弱的時候把我擄走。”
在家試出是什麼毒的蘇錦繡很快推測出宮彩蝶給她下毒的目的。
換作以前,她肯定會將計就計釣大魚,但是現在嘛,她才懶得搭理宮彩蝶。
跟宮彩蝶接頭的那個人昨天就被抓住,憑著厲鋮的本事,肯定能夠把那個人的嘴巴掏空,那麼她就沒必要去涉險。
她要是去了,估計厲鋮要把栓褲腰帶上看著,到時候她的自由堪憂,為了自由她還是老實點,跟寒伯學本事才是正經事。
宮彩蝶在家等啊等,她等時間差不多了抱著兒子‘豆豆’跑出去。
“啊,彩蝶,你這是怎麼了?”
“我家豆豆肚子疼得厲害,我得去找我家老劉,讓他借車送孩子去鎮上醫院。”宮彩蝶說完不等關心她的嫂子說話就跑走了。
看著她離開的嫂子嘆氣:“這鬼地方,一個醫院都沒有,生個病還得著急忙慌跑鎮上去看病。”
嘴上這樣說,但真讓她回老家,她還是不願意回家,至少在這裡不用下地掙工分,日子還是舒服得很。
宮彩蝶怎麼都沒有想到,她料想到的場面跟她猜想的不一樣,她以為她會碰到載著蘇錦繡去鎮上醫院的車,結果她碰到的是老劉的戰友。
“嫂子,跟我們走一趟吧。”
宮彩蝶鎮定詢問:“走一趟,走去哪裡?”
“嫂子去了就知道了。”
宮彩蝶想了很多,抱著‘兒子’繼續裝糊塗,演繹著一位孩子生病急需要看醫生的母親,搖頭道:“我兒子生病肚子疼得厲害,有什麼事情能不能等送我兒子去鎮上醫院再說?”
“有軍醫。”
“部隊什麼時候有軍醫了?”宮彩蝶差點把這句話說出來,還好理智佔據上風讓她忍住沒有說出來。
某個今晚突然升級為軍醫的蘇錦繡剛洗完澡就被自家男人提溜到了審訊室,瞅著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的敵特分子,她撇撇嘴上去給敵特分子處理傷口。
處理完這個的傷,她以為她可以回去了,結果又被帶到隔壁,看到宮彩蝶的男人,她驚愕回頭看向厲鋮。
“他也是敵特壞分子?”
“嗯。”
“我去,你們這個部隊是個漏斗嗎,怎麼都讓敵特分子混到這個位置上來了?你們確定沒有敵特分子混到糰子師長的位置上?”
“哈哈,你這小同志膽子挺大。”突然一道年紀大的男人聲音響起,厲鋮回頭看是齊師長來,上前敬禮,“齊師長,姚副師長。”
齊師長點頭笑了笑,抬腳走向蘇錦繡:“蘇同志,久仰大名。”
“久仰大名。”姚輝像個復讀機一樣也說了一句。
蘇錦繡尷尬,隱晦瞪厲鋮一眼,然後對兩位師長笑道:“齊師長,姚副師長好,我剛才嘴瓢瞎說,你們二位千萬別往心裡去。”
“放心,我不是那種小氣之人,你的懷疑很合理,讓敵特分子混到副營位置,是我們的失職。”
姚輝見老齊這樣跟一位小同志說話,深深看蘇錦繡一眼,沒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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