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喊師父喊得這麼順口,厲寒咧嘴笑:“他不給我就幫你挖。”
“也行。”
屋裡的韓鴆聽著外面一老一少討論著怎麼挖他種的藥草,冷哼一聲,垂眼拔開手中瓷瓶。
識毒先嗅味,再看其顏色,最後試毒看毒發反應。
他捏著瓷瓶放到鼻子下方,用手輕輕掃,沒有聞到任何氣味,他從櫃子裡拿出一個透明燒杯,把瓷瓶裡的藥倒進去。
看著沒有任何顏色的液體,韓鴆表情沒有變,他轉身去釣老鼠。
在他的房間角落,有個老鼠洞,那個洞口放著一個鐵籠子,他手伸進鐵籠子,把堵住洞口的鐵栓子拿開。
過了一會兒,一隻老鼠從洞裡鑽出來,韓鴆眼疾手快抓住老鼠,把洞口重新堵住後給手裡的老鼠喂藥。
老鼠一開始掙扎得很厲害,被強行灌了一口後出奇的不掙扎了。
韓鴆看著老鼠根本不需要他強行灌,自主喝起來,有點懷疑燒杯裡的毒藥是不是毒藥。就在他準備自己嘗試的時候,手中的老鼠死了,死得很快,一點痛苦都沒有。
一個小時後,韓鴆開啟門出來。
他走到一旁摘橘子的蘇錦繡身旁,問蘇錦繡:“你給我的是什麼毒?”
“不知道啊。”
她給她空間裡搜刮的那些藥,只要是無色無味的全搞裡頭了,她哪裡知道是什麼毒。
韓鴆老眼瞪大:“你給我的毒你不知道是什麼毒?”
“對呀,我確實不知道,要不然師父你給起個名?”
她這操作直接給韓鴆整無語了,扭頭看向師兄:“這就是你給我介紹的徒弟?”
“你就說她是不是很有悟性,才跟我學半個月就弄出你也辨不出的毒。”
“那她也不知道。”
“她不知道是她的事,只要她能再配出來就行了,就問你能配出來這種毒嗎?”
看著挑眉看著自己的師兄,韓鴆輕笑:“行,只要她能再配出同樣的毒藥,我就收她做徒弟,我把我這身本事教給她。”
“行,就這麼說定了。”厲寒說完看向大少夫人,“蘇同志,你再給他配一個出來。”
“好。”
蘇錦繡把手裡的橘子一口塞進嘴裡,轉身過去木屋屋簷下,一屁股坐在屋簷下的木板上,從挎包中掏出十幾種瓷瓶,瓷瓶上面都貼了標籤,她按照她記憶中的順序擺放好,最後掏出一個小燒杯,直接把兩老頭看傻眼。
她拿起燒杯,挨個往燒杯裡倒藥水,每個瓷瓶的藥水份量不一樣,別人看她就是一頓胡亂倒,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倒得很有分量,哪一種該倒多少她就倒多少,絕對不多一點。
全部挨個按照比例倒完後,她把燒杯裡的藥水搖晃搖晃,搖晃好後遞給師父。
“好了?”
“嗯,好了。”蘇錦繡點頭回答,把手裡的小燒杯往師父跟前送,“師父拿去試吧,保準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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