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護士回去後把自己聽到的話跟同事說了,可想而知高勝利的話威力有多大,直接點起了眾護士的怒火。
“他這是偏見,怎麼能一竿子打翻全部護士?不行,這口氣我咽不下,我得給他一點教訓。”
一位年輕護士憤憤不平,那個高勝利的話傳出去,以後誰還敢娶她們做護士的女同志。
其她護士紛紛點頭:“是得給他一點教訓,他似乎挺怕打針,要不然多給他打幾針?”
“可行。”
“你們在說什麼?”柳瑤查房回來,見大家臉上都帶著怒氣,很好奇她們為什麼而怒。
眾護士看到柳瑤,頓時有了主意。
打完吊瓶,高勝利看來的是今早嚇到他的護士,黑著臉說:“怎麼是你?”
“大家都在忙,可不就是我。”柳瑤職業微笑,聽完同事們說的話後她就來了。
她上前把高勝利手背上打吊瓶的針拔掉,揪了一個棉花團按在針眼上。
“按住。”
高勝利按住,順著柳瑤取下空瓶子放到托盤,然後看到托盤裡有一根針管,針管還有一半的一半透明藥水,他皺眉問:“我還有針要打?”
“是得呢,這個針是屁股針,你今天要打五次。”
“五次?”
高勝利驚得聲音都劈岔了,他還從來沒見過誰一天要打五次屁股針,嚴重懷疑這是護士對他的報復。
“我要見醫生。”
“好的,等打完針就幫你叫醫生,麻煩高同志把褲子挎下來一點。”
柳瑤態度極好,她這個態度讓高勝利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多心了。如果真是護士對他的報復,在聽到他要找醫生求證的時候怎麼會不慌不忙。
所以,這五針真是他今天要打的針?
看著護士手裡的針,高勝利臉部肌肉跳了跳。算了,早打晚打都要打,還是速戰速決吧。
他眼睛一閉,手伸到褲腰邊,卡進去一根手指頭把褲子往下挎下,露出一側臀肌。
柳瑤只覺得好笑,怕控制不住笑出聲,她也速戰速決,一針紮下去,針管裡的鹽水注射進去,打完針收拾東西就走了。
…
另一邊,蘇錦繡把厲鋮後背跟頭上的紗布拆下來,用摻了靈泉水的藥塗抹,塗抹完後重新包上。
“後面你就不用去醫院換藥了,到時候我拿藥回來給你換。”
“嗯。”
厲鋮捧著媳婦給的一杯靈泉水小口喝著,像是品茶一般。
蘇錦繡看他這樣惺惺作態般喝水,直接當著他的面翻白眼:“你能不能好好喝水?之前那噸噸噸喝水的人走丟了?現在這個是儒雅公子哥?別擱這裝什麼文人,你是武將,曉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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