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兩口子一起來被叫到齊師長辦公室,齊師長瞅兩口子一個耳朵有牙印,一個脖子上有牙印,心想果然年輕人玩得花也很會玩,就是這影響不太好。
“你倆現在是部隊裡風雲人物,還是要注意點形象。”
蘇錦繡跟厲鋮對視一眼,兩人相互看到對方脖子/耳朵上的痕跡,然後厚著臉皮看向齊師長。
“嗯。”
兩人異口同聲,整齊得很,直接給齊師長看無語了。
瞅著兩人有點礙眼,齊師長不再扯閒話,直接說出叫他們來的目的。
“收到情報,那邊派了頂級特工過來,任務是帶蘇錦繡回他們那邊。”
齊師長說完盯著蘇錦繡,心裡很納悶,不明白那邊的人為什麼如此執著抓蘇錦繡。
這個丫頭除了腦瓜好,兇殘了一些,似乎沒有值得讓那邊非要得到這個人的地方吧。
畢竟那邊在這個丫頭手裡折了很多人,並且還是潛伏了很多很多年的人。
想不明白的齊師長,他直接問:“你還做了什麼讓那邊的人不惜派出頂級特工都要把你抓回去。”
蘇錦繡搖頭:“我不知道啊,我幹過的事情你們不都查得清清楚楚嘛,總不能還要我交代我三歲在一群老人旁邊炸牛糞,五歲忽悠小夥伴吃羊屎蛋吧。”
後面的話用很小的聲音嘀咕,但軍人的聽覺靈敏,兩人都聽到了她嘀咕的話。厲鋮反應尋常,這些事情岳父在錦繡不在的時候就跟他說過,所以他沒有吃驚。
倒齊師長聽到後嘴角抽了抽,長得挺好看一姑娘,沒想到小時候會這麼調皮搗蛋。得虧不是他家的閨女孫女,要不然他得頭疼死。
不過,拋開這性格不說,腦子是真好使,這腦子要是長在他家那幾個臭小子腦殼裡,他做夢都能笑醒。
可惜哦,這樣的腦子沒能長在他那些孫子腦殼裡,偏生長在一個小丫頭腦殼裡。
也不是他重男輕女,而是不管在任何地方,大家都偏向男同志,看待女同志的眼光認知裡就是女同志應該嫁人生孩子洗衣做飯。
當然了,也不全是這樣的人,還是有欣賞女同志認可女同志的人。
“反正你現在很危險,隨時都有可能會被帶走,接下來你非必要就不要離開部隊。”齊師長覺得這丫頭身上還有秘密,要不然那邊不可能耗費這麼大的代價要把她帶走。
離開辦公樓,蘇錦繡抬頭瞅向身邊抿著唇不說話不知道在籌謀什麼的厲鋮,伸手戳著戳厲鋮胳膊。
“你在想啥?”
“我在想要不要把你綁在褲腰帶上隨身帶著,放任你一個人我實在是不放心。”
“不要,我才不要被你綁在褲腰帶上,我還要給他們看病呢。”她現在學醫的勁頭十足,一天天巴不得來看病的人源源不斷。
讓人知道她這個心理肯定罵她有病,哪有人期盼著別人生病受傷,這不是缺大德嘛。
就算是被罵缺大德,蘇錦繡也期盼著每天有多多的人找她看病治傷。
她瞪厲鋮一眼,揮揮手直接跑走,往醫務室那邊跑了。
厲鋮站在原地,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