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傷口很淺,也就劃破了一點皮,不需要縫針,她往臉上抹了點藥膏,接著處理手臂上的傷口。
手臂的傷口有點深也有點長,大概有十公分那麼長,把那個忍者控制後,她用了點藥粉止血,現在看著往外翻開的傷口,她拿起纏起來的紗布團塞嘴裡咬住,然後用鉗子夾住縫傷口的針,一針一針縫合傷口,縫完手臂縫腿上的傷口,那裡有兩道十多公分的傷口。
她全程沒哼一聲,只有額頭鼻尖下巴上的汗珠看出她有多疼。
縫完針用紗布包紮,包紮後傷口不適合穿緊身衣服褲子,她只能下身穿厚實的裙子,上身穿寬鬆長袖春秋衫,外面穿著厚實的軍大衣。
軍大衣有點大,穿上襯得她很嬌小,雖然本來不是很大隻,但現在看起來更小一隻了。
從空間出來,她並沒有在家休息等著訊息,而是離開家往審訊室那邊走去。
家屬院的人看她穿上裙子,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稀罕物似的。
“我還是頭次看蘇醫生穿裙子,就是那衣服是不是長了點?”
“長是長了點,但蘇醫生這樣穿好像還挺好看,回頭我也這樣穿試試。”
蘇錦繡不知道她這一身帶起一潑潮流,她來到審訊室,看著守在門口還是戰損版的蕭邦建,皺眉問:“你怎麼沒去處理身上的傷?雖然血已經止了,但是不處理的話會感染。你快去醫務室處理身上的傷,那裡有人在,她能處理。”
她雖然不在醫務室,但下午龔雅守在醫務室,處理傷口這活龔雅能幹也會幹。
蕭邦建看她一眼,什麼話都沒有說,點頭往醫務室那邊走去。
審訊室裡,副師長姚輝臉色很難看,還沒審訊出什麼來,人就死了,那個忍者也是一樣。
蘇錦繡抬手剛要敲門,門從裡面拉開,看著拉開門的姚輝,她往後退兩步。
見副師長臉色不好,她問:“發生什麼事了?”
“你們帶回來的忍者咬碎藏在嘴裡的毒丸,沒氣了,另外兩個人也是一樣。”姚輝很氣憤,沒有跟她多說,大步離開往辦公樓方向走去。
蘇錦繡擰眉,她跟肖邦建卸下巴後檢查了一下牙齒裡是否藏毒,確定牙齒裡沒有毒,那麼問題來了,毒藏在哪裡?
她抬腳進去,捏開忍者的嘴,溫度還在,一捏就捏開,她向一旁的士兵伸手:“水。”
士兵立馬把審訊室桌子上的水端過來放蘇醫生手裡。
蘇錦繡把搪瓷杯裡的溫水往忍者嘴裡倒,把嘴裡的血液沖刷乾淨,依舊沒看到藏毒的地方,她眼睛死死盯著口腔,環視一圈後她兩根手指伸進去,夾住舌尖往上抬,然後她就發現了藏毒的地方。
找到藏毒的地方,她鬆開手,用剩下的水清洗手指,把搪瓷杯放回審訊桌上。
“呵。”
她氣笑了,她跟蕭邦建累死累活受傷才活抓三人,結果白忙活一場,任誰都能被氣笑。
不過也不能怪誰,誰知道毒不藏牙裡呢,傳統都是藏牙齒腋窩下,她還是頭一次見把毒藏在舌頭下面,誰沒事檢查嘴裡有沒有藏毒去翻舌頭啊。
今天倒是給她上了一課,以後她再檢查肯定會把舌頭翻起來看看。
她沒繼續待這裡,走出審訊室,往醫務室方向走。
人已經死了,再想也是白想,還是去看看肖同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