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蘇錦繡深吸一口氣,“這次只是兩天,小丫頭就成這樣,下次多住幾天,還不得把眼睛哭瞎。”
聽她這樣說,厲鋮不再說什麼。
…
“報告。”
“進。”
“十幾分鍾前收到一份電報,說是有非法分子帶著一批貨進了這片山林,海軍部隊那邊的領導讓我們務必把人攔截住。”
厲鋮聽完伸手把電報拿過來親自看電報內容,看完上面的內容,他起身走出帳篷往安裝通訊裝置的那個帳篷走過去。
同一時間,一身灰綠色衣服的蘇錦繡行走在山林營地南邊,位置距離營地有幾百米遠。
她在這邊放風,突然聽到她熟悉的聲音,她順著聲音傳來方向摸過去,距離十幾米當她看到涓涓跟涓涓孃的時,她臉一沉。
“壞蛋,拿開你的髒手,不準碰我娘。”
涓涓小丫頭牛犢子似的一頭頂向要欺負孃的壞蛋,試圖把人頂開,然而力氣也不夠人又小,沒有任何殺傷力,沒把陳鵬頂開反而把自己頂摔了一個屁股墩。
謝婉婉顧不得疼痛爬過去把女兒抱進懷中,捂住涓涓的嘴,害怕涓涓惹惱陳鵬。涓涓的爹劉勇已經被陳鵬殺害,她不能再失去涓涓。
陳鵬看她如此護著這個野種,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把野種扯出來,往一旁的手下那邊丟,拖著謝婉婉往一旁走。
“啊啊啊……壞蛋,你放開我娘。”被手下抱著的涓涓拼命掙扎,大喊大叫。
“把那野種的嘴給老子堵住,等老子辦完事再來收拾她。”陳鵬陰沉沉命令。
謝婉婉太瞭解陳鵬了,這個人就是一個畜牲,她不能讓陳鵬傷害到涓涓。
她抓住陳鵬的手臂,淚眼婆娑哀求道:“放了她,只要你放了她讓我做什麼都行。”
“呵,你還以為你是當年那個貌美的資本家大小姐?你現在就是一個破爛貨,而且還是一個生過孩子的破爛貨。不過沒關係,那個野種挺不錯,我還沒嘗過那麼小的呃?”
陳鵬太陽穴一痛,他抓著謝婉婉的手鬆開,身體往謝婉婉身上倒。
謝婉婉被撲倒,直到溫熱的血液流到她臉上她才驚覺發生了什麼。
陳鵬被人射殺了,陳鵬的手下見狀,立即蹲下找掩護體躲避,四處張望。
涓涓摔落在地,忍著疼痛爬起來跑向娘。
“娘~”
聽到女兒的喊聲,謝婉婉回魂,咬牙推開壓在她身上已經死透了的陳鵬,邊推邊對女兒喊:“別過來,趴下。”
她不知道射殺陳鵬的人是誰,害怕對方射殺了女兒,只能喊女兒趴下。
涓涓沒有聽,跑過來使出吃奶的勁幫著娘一起推壞蛋。
“嗯~”
涓涓咬牙使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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