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這位身上有著跟錢進一個味道的兵,她收回手刷刷刷在這個兵的單子上寫下診斷結果。
坐她跟前的兵看她寫的診斷裡有一項腎虛,整個人就不幹了。
“你會不會診斷錯了,我怎麼會腎虛?”陳浩不相信自己會腎虛,他這麼大一個大高個,身強力壯,怎麼可能會腎虛,而且他前兩天才那個過,他覺得他挺厲害,哪裡腎虛了。
他看跟前這個年輕中醫,怎麼看都覺得不靠譜:“你肯定診錯了。”
“是是是我診斷錯了。”蘇錦繡不跟他爭辯,反正今天過後有沒有以後都不一定了,跟這種人爭辯沒意義。
可陳浩不想就這樣算了,他覺得她就是敷衍,而且單子上的診斷也沒有改。
他手指重重敲在單子上:“你給我改了。”
“改不了,張營長,這裡有人鬧事。”她衝一旁早就交代過的張強喊。
張強臉色一變,知道她這一喊意味著什麼,上去就把陳浩扣住,對曹師長派給他的人吩咐:“送到禁閉室。”
陳浩憤憤不已,狠狠瞪向蘇錦繡,此時的他還沒意識到他將面臨什麼。
反抗道:“憑什麼關我禁閉,她診斷錯了還不准我說了?”
陳浩瞪完蘇錦繡後委屈看著張強:“我還沒結婚,她這個診斷傳出去,讓我以後怎麼結婚?還有女同志願意跟我嗎?”
腎虛對於男人來說就是不行,嫁漢嫁漢穿衣吃飯,除了穿衣吃飯就是生孩子,男人不行生得出來娃?
一個生不出來娃的男人,嫁了就是跳火坑,只要腦子沒進水的女同志都不會嫁。
明知厲鋮絕嗣的蘇錦繡:“……”我腦子裡進了海水???
張強怎麼可能讓陳浩繼續在這裡鬧,他對陳浩說:“蘇同志雖然年紀小,但她是川區部隊的軍醫,有中醫老手做師父,本事整個川區部隊的人都能證實。她也是軍人,她的診斷不會錯也不會瞎寫診斷,你要是有質疑,回頭再去醫院做個檢查。”
這話看似是在對陳浩說,實際上是在對在場的每一個人聽。
說完話不等陳浩出聲直接下達命令:“送去禁閉室。”
蘇錦繡無視大家看過來的目光,繼續喊:“下一個。”
有陳浩那個例子,後面的兵就算是對自己的診斷不滿意也沒敢鬧騰,乖乖起身去歸隊。
中午有十分鐘吃飯的時間,午飯由張強他們從食堂給她們送過來。
肚子裡揣著三個孩子,她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要不是一直忙著沒時間,她早就把挎包裡準備的雞蛋摸出來吃了。
吃完張強他們送來的飯菜,她又從挎包裡摸出兩個敲殼剝殼吃,吃完雞蛋又摸出一根香蕉,兩個芒果。
周圍的人就看著她炫,瞅著那嘴巴嚼嚼嚼不停地嚼,再看肚子也沒見鼓起來,一個個很好奇她吃進去的東西吃到了哪裡。
“乖乖,沒想到她小小一隻居然這麼能吃,這誰養得起啊。”
“放心,人家已經嫁人了,有人養。再說了人家憑著自己的本事也能養自己,根本不需要靠男人養。”
“你怕是不知道她有多厲害,不僅憑著一己之力把錢進那一隊人給端了,就連那黃副團長也被她揍進了醫院。我聽說啊…黃副團長現在看到她就像是老鼠見到了貓,躲著還跑得快。”
“咦,黃副團長不是要挖牆腳摘她這朵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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