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繡開啟門,看到鼻青臉腫的邛來娣雙眼緊閉躺在門口,她黑著臉跨出門,抓住邛來娣的手腕把脈,然後氣笑了。
她鬆開手,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地上裝死的邛來娣。
“是你自己起來還是我去叫你男人來把你拖回去?”
裝死的邛來娣眼睫毛顫了顫,沒有動。
一齣門就看到蘇同志家門口躺著一個人,走近仔細看才看出來是上午來過的邛來娣。
她見邛來娣躺著一動不動,還伸手探了探鼻息,見還有氣掐了一下邛來娣的人中,掐不醒後想起蘇同志是醫生就喊蘇同志。
“是你自己起來還是我去叫你男人來把你拖回去?”
這話不是在明晃晃的告訴她,邛來娣在裝暈?
秦媽不確定,站起來看著蘇同志,詢問道:“她在裝?”
附近有幾戶家屬聽到喊聲跑了出來,剛好聽到秦媽的話,瞅一眼地上躺著的邛來娣,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
“這是發生什麼了?”
“怎麼這個邛來娣又來了,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她這是怎麼了?”
“我剛聽嬸子你說她在裝,是在說邛來娣在裝暈嗎?”
秦媽搖頭:“我不知道,蘇同志給她把了脈,然後我聽蘇同志對地上的邛來娣說‘是你自己起來還是我去叫你男人來把你拖回去’,這意思是在說邛來娣在裝暈吧。”
蘇錦繡掃一眼前來看熱鬧的嬸子大娘,腳一動好巧不巧的踩在邛來娣手指上。
咔嚓!
是骨頭斷裂的聲音,裝死想要訛人順道敗壞蘇錦繡名聲的邛來娣疼得大叫一聲,並詐屍一般坐了起來。
“啊,我的手。”
這下還能說啥,有眼睛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
政委辦公室,蘇錦繡老神在在坐在椅子上玩手指甲,指甲最近長得有點快,該剪了。
她的對面是痛哭流涕的邛來娣,邛來娣正在跟政委控訴她粗暴踩斷她手指的事。
“政委,我只是去道歉,因為太餓暈倒在蘇同志家門口,我沒有裝暈,我真的沒有裝暈啊,嗚嗚嗚……我的手……政委你得為我做主啊嗚嗚嗚……”
政委一個頭兩個大,他已經從秦國慶的娘那裡瞭解過,聽著秦國慶他娘描述的情況,一聽就知道邛來娣的確是在裝暈,目的是什麼他就不得而知了,大概只有邛來娣清楚。
看著眼淚鼻涕糊一臉的邛來娣,政委嫌棄死了,但他是政委他不能表現出來,心裡在想梅秋勇那個怎麼還沒來。
這人就不經唸叨,他剛心裡想人就來了。
梅秋勇進來,看到眼淚鼻涕糊一臉的婆娘,本就黑的臉更黑,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在邛來娣的臉上。
“你個死婆娘,你又在鬧什麼?你不把我整回去你心裡不甘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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