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咱們家屬院懷上孩子的家屬門都不敢出了,生怕被她害了去。”劉春福出聲附和。
寧榮耀也很苦惱,這段時間找他說這事的人很多,他也在想辦法處理。現在好了,不用他想了,他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蘇同志放心,這件事情我會上報上去,最遲今天天黑前就有結果。”
“行,那就這樣。”
既然政委已經這樣說了,蘇錦繡就不再多說什麼,轉身拽著春福嬸子一起回家。
她走後,寧榮耀冷冷看向不遠處疼得還沒爬起來的苟建仁。
“苟建仁,我記得之前就警告過你,你愛人再犯你就跟你愛人一起離開。”
“不,我沒有害她孩子,我只是送東西給她吃,讓她把肚子裡的孩子養好點,她懷了三個孩子,我想抱養一個難道還不准我想,我又沒害她。”富冬梅反駁辯解,不認為自己這樣做有什麼錯,臉疼牙齒疼,說出來的話有點含含糊糊,但在場的人都能聽懂是什麼意思。
“好無恥,人家厲團跟蘇醫生就算是生三個也養得起,用得著她送吃的東西,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臉,居然肖想厲團蘇醫生的孩子,也不看看她配不配。”
“可不是,也就只有腦子不正常的人才敢想去抱養厲團和蘇醫生的孩子,我們都不敢想。”
“你都說了腦子不正常,我看那個苟建仁也腦子不太正常。”
“誒,你們發現沒,苟建仁跟富冬梅長得有幾分像,你們說他們該不會是親戚關係,然後結的婚吧。”
旁邊的人一聽這話還仔細去打量苟建仁跟富冬梅,看到富冬梅那腫得跟饅頭似得臉時,嘴角微抽。
“你是不是眼瞎,她臉都腫成那樣了,你從哪裡看出來苟建仁跟他媳婦長得像?”
“當然是我媳婦說的啦。”
“我媳婦也說過這話,我媳婦還說近親結婚生不出孩子,即便是生出了孩子也不是什麼正常的孩子。”
“這話我好像也聽說過,苟建仁跟富冬梅結婚這麼久孩子一直保不住該不會就是這個問題吧?”
寧榮耀聽著那些軍官跟那些娘們一樣嘰嘰喳喳嘮起來,扭頭瞪他們一眼:“一個個還杵在這裡做什麼,不餓不想吃午飯了,你還有你,過來把苟建仁給我帶走。”
看熱鬧的人立馬紛紛往家趕,被點名的兩人閉嘴上去把地上臉色慘白的苟建仁架起來,然後愣住,齊刷刷看向政委。
“人帶哪去啊?”
“一會兒跟著我走。”寧榮耀說完看向爬起來的富冬梅,用不能商量的語氣說,“你也跟著一起走。”
今天這個中午飯不吃了,他也要把苟建仁富冬梅的事情給解決了,再不解決他這個政委也不用幹了。
“我不去,我什麼都沒有幹,你們不能趕我們走,還有那個蘇醫生,她動手打我就算了,她居然還動腳踢我男人,她襲擊軍人,她也要受處罰。”
無恥,真無恥。
這是抱養孩子不成就開始搞蘇醫生?
可惜,算盤打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