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雷從漁場那邊回來，身心都非常疲憊，在證據確鑿之下，老許供認不諱，不僅認了奸細的身份，還交代了很多以前殘害戰友的事情，其中不少他們一起出生入死的師兄，交代完一些陳年舊事，老許當著他們的面咬毒去了。
多年兄弟，即便是在知道老許是奸細，他們也還是挖個坑把老許埋了。
回來，幾個人坐在辦公室，一根菸接著一根菸抽，整個辦公室煙霧繚繞，姚輝得知師長他們回來便忙完手頭的事情第一時間前來關心師長，結果推開門就被煙嗆到。
“咳咳。”
姚輝趕緊過去把一整個窗戶開啟，讓煙散出去。
姚輝走到師長跟前，說：“韓老下山來咱部隊了。”
齊天雷幾人齊刷刷抬頭看向姚輝，姚輝見狀乾巴巴扯動嘴角，接著說：“咱們的兵不認識韓老，把韓老給抓了。”
幾人：“……”
顧不得悲傷，齊天雷問：“人呢，現在在哪？”
“蘇同志去領了人，這會兒在醫務室，韓老說他接下來代替蘇同志上班。”
“那不挺好。”齊天雷看姚輝似乎還有話要說，追問，“韓老是不是做了什麼？”
“下午去看病的兵全都讓韓老紮了一套針，開的藥全都是那種苦得下不去口的藥。”
“這是韓老能幹得出來的事情，扎針就扎針唄，相信韓老不會傷害部隊的兵，良藥苦口利於病，喝就喝唄。”齊天雷現在沒心情關心這點小事，“這次行動的結果讓他很不滿意，正好讓他們長長記性。”
姚輝就知道會是這麼一個結果，不過他來這裡還有一件事：“今天我接到京市那邊打來的一個電話。”
齊天雷立馬坐直身體，問：“說了什麼？”
“那邊說了厲鋮申請調到京市的事情。”
聽完這句話，辦公室的幾個人再次安靜下來。
算起來厲鋮來到他們這邊也快一年了，這快一年的時間，第十團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齊天雷是真捨不得厲鋮走，但他知道他留不住厲鋮。
“行，我知道了。”
姚輝很擔心師長的身體，關心道：“要不要去請韓老來給你把個脈看看？”
“不用。”
他是心累，得需要一段時間調解才行，而且這個時候韓老正在氣頭上，他這個時候把人請來豈不是要跟其他人一樣要被扎針不說還要喝那比命還要苦的藥。
他可不想喝苦藥。
齊天雷看一眼姚輝：“你是不是想害我？”
突如其來的一口大鍋砸得姚輝有點接不住，趕緊搖頭：“你別瞎說，我對你比對我媳婦我孫子還要好，我怎麼可能會害你。”
“哼，那你讓我找韓老把脈，他正在氣頭上，我找他來給我把脈豈不是往虎口送？”
姚輝不說話了，剛才他還真沒有想那麼多，就是單純的怕師長承受不住打擊。不過他現在瞅著師長似乎沒他想的那麼脆弱，既然如此，那他還是不要多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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