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桂香翻白眼,然後繼續對張正說:“但醜話說在前頭,你是入贅到我家,以後就要守我們劉家的規矩,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都要銘記在心。”
張正點頭:“伯母放心,我以後一定聽阿玲的話,她說什麼我就做什麼,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會往西。”
張正的態度讓陳桂香臉色緩和不少,然後看向一旁的梅朝鳳,說:“你家想要多少彩禮,怎麼說也是你家嫁兒子,彩禮這方面我們劉家不會少。”
梅朝鳳很想說誰稀罕你家的彩禮,但她忍住了,扯出一個笑容說:“你們劉家看著辦吧,一切聽你們劉家人的安排。”
兒子都入贅別人家了,她能做什麼主,就算她想她也做不了任何主,既然做不了主,那就親家說啥子就聽啥子做啥子唄。
這場雙方家長見面,劉家全程主導,張正母子這邊只聽著,說什麼都點頭,很快張正跟劉玲的婚事就敲定了,日子就定在幾天後。
在劉家吃了午飯後,梅朝鳳就找藉口離開了劉家。
走出劉家大門,梅朝鳳感覺呼吸都順暢了不少,她瞪身邊的兒子一眼,什麼都沒有說,往前走。
“呀,我們又見面了,咱們這個緣分真沒誰了。”蘇錦繡吃飯完就出來消食,身邊跟著厲鋮,她也沒有特意碰瓷梅朝鳳,結果老天爺厚待她,讓她碰到了呢。
只見梅朝鳳聽到她的聲音時腳一崴,若不是身邊的張正扶著就摔地上了。
再看梅朝鳳看到她時的驚恐樣子,蘇錦繡笑得無比燦爛:“怎麼?這麼快就把我忘記了?”
忘記個屁,梅朝鳳真的很想一口唾沫吐蘇錦繡的臉上,怎麼在這裡都能碰到這個鬼見愁。
擔心對方因為自己的不出聲而再次發難,梅朝鳳扯著假笑回應:“沒有忘記,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
“是呀,我們的緣分還真是不淺呢,話說老太婆,你兒子住這裡啊?”蘇錦繡明知故問,就是想聽聽,梅朝鳳怎麼回答。
“不是,我那未過門的兒媳婦住這裡。”
“哦,這樣啊,不知道你那未過門的兒媳婦叫什麼。”
“姓劉,叫劉玲。”梅朝鳳希望這個鬼見愁聽到兒媳婦的名字後忌憚幾分,然後放過她。
誰知,蘇錦繡聽完名字後一臉嫌棄:“原來是那劉家的閨女啊。”
她說完打量同樣在打量她跟厲鋮的張正:“你兒子配劉家那個閨女挺好,什麼時候擺席面請客吃飯啊?”
“幾天後。”
“哦,那恭喜啊。”
蘇錦繡道完喜從母子倆身旁走過,在張正身旁過去的時候,她聞到熟悉的味道,味道很淡但還是讓她聞到了。
走出軍區大院一段距離,張正才開口:“她就是娘說的那個女同志?”
這次沒有被為難,梅朝鳳還感覺自己很幸運,聽兒子問的話,她點頭:“沒錯,她就是火車上折磨我的女同志,她簡直就是魔鬼,誰家娶了她簡直要倒八輩子血黴。”
梅朝鳳說完就盯著兒子問:“阿正啊,你知道她跟她男人是哪家的嗎?他們家有劉家厲害嗎?”
張正搖頭,就在梅朝鳳以為那對夫妻沒有劉家厲害的時候,他說:“我沒見過他,不知道他是哪家的人。”
“那回頭你問問你媳婦,要是沒劉家厲害,你可得讓你媳婦幫我收拾他們。”
“嗯。”
。衍敷很得回正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