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團長是又有哪裡出血止不住嗎?”
蘇錦繡側目看一眼身側的軍人,昨晚她也就起到了一個止血的作用,別的她一概沒插手,更沒有多一句嘴,甚至還學了點東西,屬實想不出這人找她能幹點什麼。
想到昨晚,她有點手癢,想拿手術刀割點什麼,然後又想拿針線縫點什麼。
試問她這樣正常嗎?
能控制,很正常。
嗯,這是她給自己的診斷,只要能控制,怎麼就不能是正常呢。
軍人看她一眼,道:“沒有,只是請蘇醫生去把個平安脈。”
“哦。”
對方不多說,她也不問了。
來到病房,是一間單人病房,昨晚手術檯上躺著的人原本閉著的眼睛,在她進病房的一瞬睜開了眼。
軒轅邵飛看著進來的女同志,他不認識這位女同志。想到一個可能,眉頭微蹙,祖父怎麼還沒有死心,他都這副樣子了,祖父居然還讓人家女同志來醫院跟他相看,祖父是有多想讓他結婚生孩子啊。
可是他不能生啊,就跟厲鋮那個傢伙一樣不能生,不過聽說厲鋮那個傢伙今年得了三個孩子,兩兒一女。
說實話,他聽到厲鋮愛人給厲鋮生了兩兒一女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想問厲鋮,你確定那是你的種?確定嗎?
但是對上厲鋮那雙深潭一樣的眼睛時,這些話他沒問出來,問出來怕是要打一架。
不對,應該不止一架。
厲鋮那個傢伙陰得很,指不定什麼時候給他挖個大坑,等他跳進去了然後就給他埋裡頭。
蘇錦繡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得這位病患的嫌棄,不過她沒在乎,只是過來看看。
領著人過來的宋龍龍是軒轅邵飛手底下的兵,他走到團長跟前,對團長說:“這位是蘇醫生,是……”
軒轅邵飛不耐煩聽宋龍龍說那些他不想聽的話,直接打斷,眼神犀利地看向站在宋龍龍身邊的女同志:“我已經決定這輩子都不結婚,今天讓同志白跑了一趟,抱歉,請回吧。”
被當做相親物件的蘇錦繡噗嗤笑出聲:“自我介紹一下,我姓蘇,是這個醫院中藥科的中醫醫生,昨晚你出血止不住,我有幸參與了你的手術,給你止住了血。”
“那我也不會跟你結婚。”
“團長,不是,她不是首長給你介紹的相親物件。”宋龍龍無語死了,平時沉穩的團長,只要遇到相親這件事情就會變得讓人很無語,他如果是人家女同志,肯定想上去抽團長大嘴巴子,好好的人,非得長一張嘴,毒啞得了。
宋龍龍的話說完,整個病房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到,最尷尬的莫過於軒轅邵飛了。
軒轅邵飛現在想暈過去,活了三十一年,他丟人竟然丟到醫院來了,真的很想死了算了。死肯定是死不了,誤會了人家肯定要道歉。
他認真誠懇看向蘇醫生:“對不起,是我誤會了。”
“沒關係。”
陌生人而已,沒必要動氣。
她過去扣住軒轅邵飛的手腕,死死扣住後看向軒轅邵飛:“別亂動,我把個脈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