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伯倒是不著急,就嬸子著急得很,生怕厲斐年紀越來越大,到時候砸手裡。
見幾雙眼睛都落在他身上,厲鋮才開始說話:“他這次假期長,嬸子肯定會不停給他安排相親。”
這麼一說,大家都懂了,感情是要被催婚啊,怪不得一副苦笑,這要是他們也跟厲斐一個樣。
苦命的厲斐,在醫院門口就碰到改道來到醫院的親媽溫女士還有秦阿姨。在外人眼裡他的親媽是溫柔到極致的女人,只有他們三兄妹才知道,他們的媽媽是個多麼厲害的人。
別人的刀子紮在身上頂多皮外傷,溫女士的刀子那就是扎得生疼,還讓人懼怕,也就他們的爸覺得媽媽溫柔可人。
溫柔沒想到在醫院門口碰到二兒子,小老太太倒騰一雙腿,騰出一隻手伸出去就把轉身想要跑掉的兒子逮住。
被逮住的厲斐拉馬變臉,笑嘻嘻回頭:“好巧啊,媽。”
溫女士微笑,細聲細語,一點也沒有生氣的樣子:“是挺巧,你剛才看到我就跑,怎麼…不想認我這個親媽了?要是這樣的話,我回頭跟你爸合計合計,合計好了咱們就挑著好日子,把你大哥大嫂,還有你妹妹妹夫叫回來,咱一家子坐在一起商量商量,把你戶口分出去。”
戶口本就不在家裡的厲斐當即投降:“哎呀媽…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
“既然你知道錯了,那就…後天,後天你跟我一起去吃個飯。”溫柔小老太想了一下,今天大少夫人發動了,不是晚上生就是凌晨生,這兩天都需要人手比較忙,沒時間給二兒子安排相親,後天她要回去一趟,順道可以帶二兒子相個親。
轟隆!
厲斐感覺天塌了,他就不該被蘇教授洗腦,說什麼身體才是本錢,工作的時候認真工作,但也要給身體放放假,身體要是垮了,拿什麼工作?
他身體倒是沒有垮,但是他的心要碎了。
“媽,咱能不能商量一下?”
“沒得商量,就這樣說定了,我現在忙得很沒有時間跟你掰扯,但你要是敢跑得沒影,我會讓你出殘影。”
一直沉默把自己當成透明人的秦芳芳,好奇溫柔嫂子口中的‘殘影’是什麼,不懂她就問了出來:“嫂子,你怎麼讓他出殘影?”
“跳腳跳得快不就出殘影了。”溫柔微笑著回答。
秦芳芳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要打得厲斐跳出殘影啊,那得打得多兇才能讓厲斐跳出殘影啊?
瞅著離開的厲斐苦哈哈,她沒忍住笑出聲:“嫂子,你也別把孩子逼太狠了。”
“我只是在給他提提神,真要逼他,他這會兒娃都好幾個也好幾歲了。我家這個老二你也算是看著長大,他小時候那呆瓜呆腦的樣子,除了學習能拿得出手,其它的那是要啥啥不行,我都擔心他讀書讀成傻子,沒事逗著玩玩挺好,能讓他生活多點色彩。”
秦芳芳仔細想了想,好像還真如嫂子說得一樣,厲斐那個傢伙小時候的確不如別的孩子活潑,一整個小老頭似得。
如今能夠表情豐富,性格也不跟小時候一樣死沉死沉,還真託了嫂子的福。
“還是嫂子會教孩子。”
“哪裡哪裡,我也就一般會啦。”溫柔小老太笑得眯了眼,斜睨後方一個女孩,她問秦芳芳,“芳芳,那個女孩是不是你們大院的孩子?”
秦芳芳順著嫂子看的方向看過去,看到牛家最小的閨女正在跟一個穿著軍裝的少年說話。
她收回目光點頭:“嗯,是大院的孩子,姓牛。”
一聽姓牛,溫柔小老太便知道是誰家了,她沒有多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