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會兒我回家給你寫個藥方子,你自己去醫院抓藥。”
蓉蓉聽大伯母還得回家寫方子,她舉起手說:“我回家給大伯母拿紙跟筆。”
說完就蹬蹬蹬跑走,向家的方向跑了去。
蘇錦繡淺笑倒是沒有阻止,讓蓉蓉去拿紙跟筆來也挺好,免了回頭大家再跑一趟。
謝榮香看完,其她人對視一眼表示她們也想把個脈看看,但又怕蘇錦繡是個假把式。
要不然還是等等,等陳家的喝了藥有效果後她們再找蘇錦繡看。
蘇錦繡把幾位嬸子的眉眼官司收在眼裡,她淺笑沒有說話。等到蓉蓉拿著紙筆跑過來,她刷刷寫下一個調理脾胃的方子。
“大娘先喝這個方子,喝兩個星期後再來找我換一個方子喝。”
“啥,要喝這麼久?”
謝榮香眉頭緊皺,她不想喝這麼久的苦藥,感覺人能被藥醃入味。
“其實針灸效果更好更快,可是大娘你不願意針灸,那就只能喝藥了。”
“針灸多久?”
“三天一次,扎個七次就可以,然後我再給你一個食補方子,一個星期吃一次就行,食補的方子你們一家子都能吃,對身體都有好處。”
“那難吃嗎?”謝榮香問得很小心。
“不難吃,不過有些人不喜歡補藥的味道,可能會覺得難吃。”
“補藥啊,就是當歸黨參那些嗎?”
“嗯。”
謝榮香瞬間放心了:“那玩意我家以前也整過,家裡人都好那一口,就是有點肥老母雞。”
可不就是費老母雞麼,食補食補,肯定是藥跟食材放在一起燉著補。
“大娘就是年輕時候身體虧空得厲害,一點好東西都留給了孩子跟男人吃,如今日子好起來,應該對自己好些了,要不然這好日子沒過夠豈不是很虧,大娘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謝榮香想起了以前跟著那些日子,那時候的確很苦,也不是她一家苦,別人家也是一樣,大家都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飢一頓飽一頓,特別是鬧饑荒那些年,她能把三個兒子養得好好的就付出了很大的本事。
那個年頭,幾乎家家戶戶都有人餓死,一個個餓得都想吃人了,也的確有些地方開始吃人,但那些人最後都沒有落得好下場。
錦繡說得沒錯,日子好不容易好了起來,她得對自己好點才行,苦了那麼多年,怎麼滴也要過夠好日子才行,要不然太虧了。
“那我針灸吧,那個錦繡啊,扎針疼嗎?”
“不疼。”
蘇錦繡對自己扎針的水準很有把握。
“那…那啥時候開始扎?”
“看大娘你的安排,不過要是開始紮了,就要準時扎,中間不可斷,斷了就是白費得從頭再來。”
”?嗎行樣這,針扎你找家你去就我間時到,去不也裡哪,家在事沒天天一這我,行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