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少陽追上他爸,一把抓住他爸的手腕,邊把脈邊問:“爸你跑啥呀,你有啥毛病我給你看看,咱有病就得趕緊治,別小病拖成大毛病。”
胡樺林黑著臉想抽回自己的手,結果怎麼抽都抽不回來,氣得用另一隻手敲兒子腦袋。
“撒手,你給老子撒手。”
“不撒手,爸你不能諱疾忌醫,我是你兒子,你跟我還瞞著做什麼?”
“滾滾滾,我好得很。”
胡樺林掰兒子的手,然而他還是晚了,胡少陽已經把出了點門道。
胡少陽瞪大眼睛看著他爸:“爸,你都這把年紀了,你怎麼還不消停點,你是想再給我添一個弟弟妹妹嗎?”
胡樺林見兒子已經發現了,直接破罐子破摔,抽回手說:“老子現在才四十多歲五十歲不到,過點夫妻生活咋了,又不是零件壞了不能用了,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沒人要只能早睡早起。”
這話扎心了,胡少陽氣得臉漲紅,決定去找爺爺告狀,讓爺爺修理他爸。
“死小子,跑哪去?”
“找我爺,我要跟我爺告狀,說你想再給他添個小孫子。”
孫女肯定不行,他爺能高興死,畢竟他們老胡家至今全都是男娃,沒一個女娃。
一聽這小子要去找他老子,胡樺林趕緊追上去。剛才兒子追他,這會兒輪到他追兒子。
院長接了一個電話,聽完電話裡的內容眉頭一皺,往年冬季不是沒有義診過,只是這次電話那頭讓中藥科也派兩個人一起去。
中藥科就三個人,不管是哪兩個都不太合適,但這是上面發下來的命令,他也沒辦法,只能把他兒子樺林叫過來商量一下了。
嘭!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還沒看清楚推開門的人是誰,來人就跑到了他身後,抓著他的肩膀就喊。
“爺爺,我爸要弄死我,他想再生個兒子出來,一把年紀了瞎折騰,搞得有些腎虧。”
“胡少陽,我要掐死你這個兔崽子。”胡樺林氣得眼冒火星子。
胡院長深吸一口氣,黑著臉呵斥:“行了,都給我閉嘴,一個幾十歲的人了,在醫院你追我趕鬧鬨鬨想什麼樣子?”
胡少陽見他爸被說,對著他爸做鬼臉,結果他剛做個鬼臉就被扭過頭的爺爺看了個正著。
胡院長瞪孫子一眼,伸手把孫子扯出來批評:“還有你,那是你爸,有你這樣做兒子的嗎?以後嘴巴要是再沒有個把門,我給你毒啞了。”
人到中年,腎虧多正常,就這小子大驚小怪。
父子倆一人被‘敲’打一棍子,全都老實了。
看一眼倆人,胡院長說:“你們來得正好,剛接了個電話,有個義診任務,這次你們中藥科也要派兩個人去,你看看你們中藥科派哪兩個人去。”
“去哪裡義診?”
“幾十公里外的一個縣城,大概要義診十天。”
“蘇同志剛出月子沒幾天,她家裡還有三個孩子,她去肯定不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