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密室裡,商談好的兩人,一個從通道扛著麻袋離開,一個上來,剛冒頭就被蘇錦繡用大木錘當打地鼠一樣敲了頭。
嘭!
鐵根娘腦袋一疼,眼花頭暈乎,張口要罵人,結果話還沒罵出來,嘴巴里就被塞了一顆藥丸,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藥丸已經被她吞下去了。
蘇錦繡抓住頭髮把人拽出來,等人一暈她就丟進空間。聽著越來越遠的腳步聲,她跳下去。
落地,一眼就看到正對面一道與牆面幾乎融為一體的門,要不是那道門有一條縫沒有關好,她都發現不了。
她上前手掌放在上面,一推,沉重的門開了。
裡面黑漆漆一片,但她視力很好,在這黑漆漆的通道里視線沒有受任何影響。
她走進去,大步追趕。
扛著小軒走的鐵根爹聽到後面急忙追上來的腳步聲,以為是鐵根娘還有什麼事情要交代,他在拐角處停下等待。
他根本就沒想到追來的人不是鐵根娘,更不會懷疑什麼。他跟鐵根娘在這裡住了好幾年,從來沒被發現過,怎麼可能會是別人。
腳步越來越近,鐵根爹察覺出不對,這腳步聲不太像媳婦的腳步,他眉頭緊皺:“媳婦,是你嗎?”
蘇錦繡聽著前面的人腳步停下來,她並未放慢腳步,她這個時候若是放慢腳步就是明確告訴別人她不對勁。
不管對方是察覺到了不對勁還是沒察覺到不對勁,她大步往前走,走到距離拐角只有十米時,她聽到“媳婦,是你嗎”,便知對方察覺出了不對,她加快步伐跑了過去。
鐵根爹聽到加快速度的步伐,他也轉身往前跑,跑到了五六米的位置,他推動一道門,閃身進去,然後迅速把門推上閂緊。
當初挖地道的時候就設計了緊急藏身點,以為這輩子都不會用到,沒想到這會兒讓他用到了。
蘇錦繡跑到拐角處沒有看到人,也沒有聽到腳步聲,結合剛才的步數和氣味,她判斷出對方位置在距離拐角五六米處,於是站定在此。
看一眼腳下的痕跡,接著看著面前沒有一絲縫隙的牆,她真的很想誇一句做這個門的人,要不是她五感靈敏,聞到了味、聽到了壓抑的呼吸聲,她都不會察覺到這裡裡面藏著人。做這個門的人簡直就是個人才,可惜沒有用在正道上。
裡面的人沒有動,說明裡面是封閉空間,只有這麼一個進出口。她不知道里面的空間有多大,也不知道小軒被放在什麼位置。
不敢貿然行動,只能讓裡面的人自己出來,或者她推開這道門把人抓出來。
裡面的人不是傻子,肯定不會自己出來,那麼就只能她推開這道門把人抓出來了。
她手放在牆面上,用勁一推。
裡面的鐵根爹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快被發現,反應很快,把刀抵著麻袋。
“別動,再動我就捅死這個小崽子。”
正常人肯定不會動也不敢再動,但錦繡就不是正常人,她手腳並用,腳踢最薄弱的地方,她將手指之間出現的一根銀針彈射出去。
銀針扎進對方握著匕首的手腕,對方手不自覺的一鬆。
鐺!
匕首掉地上,下體疼痛直衝天靈蓋,肩上扛著的麻袋隨他卸力而落。
蘇錦繡伸手抓住麻袋,抬腳又是一腳踢向對方小腿。
!嚓咔
。去下了吞給就下一嚥吞地然自很,裡他進西東麼什是道知不顆一果結人罵要想口張,圓瞪目雙頭仰,花金冒眼得疼爹鐵,起響音聲的折骨小
!咚咕
。去下了倒就人,完說沒話,咚”……我給你“:問,痛疼著忍爹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