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大爺來到病房,走進去看到熟悉的軍人,再看病床上的孩子,確定兩個人都是她昨天見過的人。就是昨天她下班後在大門口看到的人,當時軍人懷中抱著的男孩,就是病床上躺著的男孩。
男孩看起來有八九歲,這會兒臉依舊潮紅一片,男孩醒著,正吃著軍人喂的米粥,蔫巴巴沒有精氣神。
喂孩子吃東西的軍人是男孩的爸爸,叫梅思遠,梅思遠看他爸帶回一個女同志,還是他昨天抱著孩子來醫院,在大門口見過的女同志。
看女同志穿著白大褂,便知這位是他爸說的蘇醫生,他神情淡淡,喂兒子擦擦嘴,起身退到一旁道:“麻煩蘇醫生了。”
“這是我小兒子梅思遠,床上的就是我的孫子,叫梅澤禮,今年八歲。”
蘇錦繡微微頷首,走到床邊,伸手摸摸男孩的額頭,燙手的溫度,她對上梅澤禮好奇的目光,溫柔一笑:“能跟阿姨說說哪裡不舒服嗎?”
聲音充滿蠱惑,梅澤禮心想這位阿姨長得好看,聲音也好好聽,嘴巴控制不住就把自己哪裡不舒服說了出來。
“頭暈暈,身上沒有力氣,喉嚨痛,有時候頭也痛,阿姨,我會死嗎?”
蘇錦繡撫摸男孩頭頂,笑著說:“不會,但你要乖乖聽話,儘量多吃一點東西,這樣才能有更好的對抗病痛。阿姨給你把個脈,好不好?”
梅澤禮點點頭,把自己的手從被窩裡拿出來放在被子上。
蘇錦繡把手指搭在梅澤禮手腕上,男孩很瘦,低於八歲男孩該有的體格,她一把脈就知道男孩為什麼這麼瘦,腸胃不好吃再多吸收不了,不僅白搭還成為了負擔,怪不得孩子這麼瘦。
把完脈,她收回手從兜裡摸出一支抽血的東西:“我需要抽半管血,家屬同意嗎?”
“我同意,蘇醫生隨便抽。”大爺沒有任何意見。
蘇錦繡嘴角微抽,看著孩子的爸爸,等了三秒,孩子的爸爸才點頭。
得到孩子爸爸的點頭允許,她扭回頭看著男孩:“阿姨需要抽半管血,可以嗎?”
梅澤禮有點害怕,對上爸爸的目光,心裡的那點害怕少了一半,他點點頭:“阿姨抽吧。”
說完眼睛一閉,看不到他就不害怕了。
蘇錦繡淺笑,手腳麻利地給梅澤禮抽血,她說只抽半管血就真只抽半管血,抽了血後,她把半管血揣進兜裡,然後又給孩子手指紮了兩針。
“嘶!”
梅澤禮疼得嘶出聲,睜開眼睛,一雙眼睛水汪汪看著阿姨,彷彿在控訴:“不是抽血嗎?為什麼會扎我的手指?”
蘇錦繡咧嘴微笑:“給你退燒,比吃藥管用。”
一聽比吃藥管用,梅澤禮收了收控訴的小眼神。一旁孩子的爸爸梅思遠也收了不滿的情緒。
蘇錦繡自然也感受到了,她給梅澤禮手指擠了一些血後擦乾淨梅澤禮手指的血,轉身對大爺還有孩子的爸爸說:“再過一會兒他就會退燒,給他多補充水,水裡放一點點鹽。當然了,也不能把水當飯一樣喝,飲食以清淡易消化為主,可以少食多餐,沒什麼事情我就走了。”
“誒好,麻煩蘇醫生了。”大爺說著抬腳踢了還杵著不動的兒子,“杵著幹啥,送送蘇醫生。”
蘇錦繡連忙阻止:“不用,醫院我熟悉,不需要送。”
她說完話便走了,離開病房後,她往檢驗室走去。
檢驗室裡的管理員她也認識,詢問得知她是在給醫院一位孩子做血檢,便沒有再打擾她,任由她在檢驗室檢驗血。








